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
小张放轻了脚步,悄悄的走到自己的牀边,打算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谁知道他的屁股刚捱到牀上,所有人的视线瞬间就看了过来。
小张:“……”
“睡不着觉!你玩不起是吧?”
“快说,邵队到底在干嘛呢?有没有违反纪律?”
“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小张想到自己刚刚进门时看到的场景,犹豫了好半天才说道:
“我也不知道,就……邵队没穿衣服……啊不是!邵队他没穿上衣,跪在人家面前,我也不知道在干嘛……”
“呦~~~”
整个宿舍裏,全都是猥琐而诡异的目光。
小张被嚇得一个哆嗦,连忙说道:“你们別想歪了啊!邵队他什么都没做!”
“哦~~~”
小张:“………”
——
另一边。
邵煜深还完全不知道,自己那光辉伟大的形象,在手下们的心目中已经变成什么样了。
他在船上有单独的宿舍,宿舍裏有两张简单的单人牀。
邵煜深此时站在牀边,正苦思冥想着要怎么把两张牀併到一起。
而沈轻言正慢条斯理的喫东西,都是大锅饭,却被他吃出了一种在喫国宴的感觉。
“你在干嘛呢?”
沈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
邵煜深连忙摇头,“我就是觉得,这牀太硬了,你睡着可能不太舒服。”
他在京城裏当太子爷的时候,当然是要什么有什么。
出门开豪车,回家住豪宅。
但部队裏可没人惯着他,所有待遇全都按级別来。
该喫大锅饭喫大锅饭,该住集体宿舍住集体宿舍。
当初邵煜深刚进部队的时候,一身的紈絝习气,没过一年的功夫,就全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也就是这几年混出头了,待遇纔算是好了点。
沈轻言看了那木板单人牀一眼,淡淡的说道:“没事,我以前一直睡这种牀。”
“臥槽?”邵煜深有些诧异,“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嘛?也睡这种牀?”
沈轻言点点头,“条件应该跟你们部队裏差不多。”
以前在佣兵基地的时候。
作爲教官,他也是睡这种宿舍。
当然,总教官权限高,是可以自由装修的。
但沈轻言懒得搞这些,就一直都是最基础的配置。
邵煜深见他喫得差不多了,就想给他倒杯水。
“等等!”
沈轻言见状,直接起身从自己包裏拿了一个保温杯出来。
“我带杯子了。”
邵煜深:“……?”
沈轻言说道:“麻烦你给我倒杯子裏。”
“我去!你这个包看起来也不大啊,怎么什么都有?哆啦a梦的口袋?”
“一个普通的包而已。”
沈轻言主动接过邵煜深手裏的暖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你不用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我,我自己什么都能干。”
邵煜深笑着说道:“那不行,这是军舰,我要是不看着你点,万一你出点什么意外怎么办?”
听到这话,沈轻言摇了摇头。
“没关係,我很善於跟军人相处。”
邵煜深:“……你是指我吗?”
沈轻言说道:“不是,我是指僱佣兵,我偶尔会开课,教他们一点必备技能。”
“……”邵煜深愣了一会儿,“酱紫多才多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