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年把孟厢从位置上拉起来。
她的位置压根都不在这里,倒是特地跑过来撩美人。
余斯年唇角挂着笑意,长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她小腰,“真有你的啊,孟小厢。”
心虚的小狐狸倒是也学乖了,还黏人的往他怀里靠了靠。
冲他眨巴眨巴漂亮的桃花眸。
就算是厢恶霸也难得乖巧的冲他撒娇。
余斯年轻轻扣着她的细腰,清冷的垂眸,“以为撒娇管用吗?”
孟厢疑惑的问,“不管用吗?”
事实证明,管用。
余斯年没再当着别人的面阴阳怪气,带着她回去应该在的位置。
余斯年跟温韶颜不熟,准确来说,温韶颜跟谁都不熟,两人见面也就是淡淡点个头。
本来简单打了个招呼就要走的。
倒是叶檀笙突然出声,他冲着温韶颜淡淡开口,“好久不见啊,老师。”
温韶颜原本已经恢复了往常清高冷漠的模样,听到这句‘老师’,她纤长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
孟厢震惊的看着两人。
饶是她再怎么想,也不会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温韶颜没有说话,也是冲他冷淡的点了下头,是对余斯年一样的反应。
叶檀笙眼眸里的温度逐渐冷却下来。
可余斯年跟她本就不熟,而他……
明明当初喜欢她喜欢到,恨不得把命都给她。
就像是沉渊一样,哪怕卑微到了尘埃中,也拿她没办法。
叶檀笙轻扯着唇笑了一声,莫名带着几分讥讽的自嘲。
“看来老师早就不记得我这个学生了。”
温韶颜依旧不说话,仿佛一座美丽无情的冰雕。
干净易碎的男人容颜雪白到透明,窒息感腾然而上,他望着她清冷温柔的脸许久,最后一言不发的迈步离开了。
“走吧。”
随后余斯年也带着孟厢离开了。
孟厢倒是想再骚两句,奈何身边有余斯年,只能乖乖被他给牵走。
刚刚还热热闹闹的氛围,一下子就冷了下来。
落差感让助理有些莫名难受,温韶颜则是面无表情,仿佛早已习惯了冰冷和孤独。
她沉默良久,才微哑着嗓子开口,“小曲,今天的事不要汇报给他。”
助理为难的说,“可先生他交代了……”
温韶颜语气微冷的打断了她,“这是颁奖典礼,囊括了大半娱乐圈的艺人,你要事无巨细的报备我接触过谁吗?他很忙,没时间看的。”
颁奖典礼上,遇到的艺人数不胜数,的确没有必要特地去汇报。
助理想了想也是,点点头道,“好。”
温韶颜有些疲倦的闭上眼。
脑海中回荡着叶檀笙的那句,看来老师早就不记得我这个学生了。
怎么会不记得。
任谁见他一面,都会牢牢的记住他。
雪白漂亮的少年坐在房间的木质地板上,摆弄着面前散落的积木,纤细的手指一点一滴的拼凑起来。
阳光透过窗棂撒在他身上,白t的领口都照成了金色,脖颈上淡青色的血管脆弱。
他垂着纤长的睫毛,眼眸安静又专注,听到细微的动静,他迟钝的抬眸望过来,有些可爱的呆滞。
“温老师,这就是你要带的学生,他有先天性的自闭症,发病严重时会有强烈的窒息感,希望你能对他耐心一些。”
温韶颜推开门,对上他望过来的目光,她从来没想过会是这样的一个少年。
干净,清澈,雪白,易碎。
他叫叶檀笙,是一切纯洁的化身。
……
在颁奖典礼开始之前,秦寂白这才踩着最后时分入场,姗姗来迟的进来。
不为别的,他的导航被人动了手脚。
他常年生活在国外,不熟悉这边的路,若不是及时发现路线不对匆忙掉头。
现在只怕已经在某个大山沟里参加颁奖典礼了。
孟厢看到一身雪白西装男人,站起身来冲他招手打招呼,“师兄。”
秦寂白看到她,心中的郁结一扫而尽,面容化开格外温柔宠溺的笑意。
“厢厢。”
孟厢有些疑惑的看他风尘仆仆过来,师兄这人严谨的很,很少这样。
“有事情耽误了吗?怎么来的这么晚?”
秦寂白迈着长腿朝她走回去,轻轻笑了一下,眼眸温润无声,“嗯,有点儿事情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