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吹动雪白风衣的衣角,男人站在清冷的夜色中,神情是难得的温柔和宠溺。
动情的天之骄子,褪去了疏离和冷漠,只剩下对心爱之人的赤诚喜欢。
直到电话那头的人拒绝了他。
说如果他占了线,余斯年会委屈和不开心的。
秦寂白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清润雅致的眼眸微垂,隐约带着几分恍惚和失落。
静默片刻,他轻轻扯了一下唇角,嗓音略带苦涩的说道。
“厢厢,师兄也会不开心的啊。”
闻言,对面的孟厢微微怔住。
印象中的师兄温柔又强大,疏离又淡漠,将所有情绪都隐藏的很好,从来都不会说这种的话。
她轻轻笑了一声,“没事啊,白天家里办了宴会,到时候师兄可以过来当面祝我生日快乐。”
还是像以前一模一样,像是对待哥哥般礼貌。
秦寂白眼眸微垂,想起当初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
她会跟白邵礼打闹,会惹师傅生气,唯独到了他面前,很乖的一只。
虽然也顽皮,但对他格外的尊敬,可他不喜欢这种尊敬,他也想孟厢跟他打闹,看她笑起来生动可爱的模样。
可他越靠近,孟厢就会刻意的远离。
他以为是自己原因,最后才发现,是她透过他的外表在远离和想念另一个人。
秦寂白远远看了眼孟家别墅的方向,嗓音轻轻的说,“不用白天,我现在就……”
他话音未落,就被孟厢给打断了。
她嗓音微微急切的叫,“师兄。”
秦寂白的嗓音停住,轻轻应道,“嗯。”
听筒里她的嗓音传来,带着隐约的轻松笑意,“我家小漂亮的电话打进来了,我先挂了哦。”
秦寂白足足沉默几秒钟,眼眸落在不远处亮着微光的房间。
才缓缓的从嗓音中干涩滚出一句,“好。”
随即电话挂断,滴滴的忙音传来,冷清的夜色中响在耳边。
秦寂白从来没觉得电话忙音如此难听过。
他沉默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觉得风有些冷,这才重新回到车上。
副驾驶放着精美的礼盒,他扫了眼又别开,唇角略带苦涩。
“看来,今晚注定是送不出去了。”
就在秦寂白驱车离开时,一辆黑车从他身边擦肩而过。
错过之际,他蓦地重重踩下刹车。
视线透过后视镜往后看,车牌号带着几分熟悉。
他嗓音微微冷下来,“余斯年。”
他记忆向来不错,哪怕只见过几次,也能认出是余斯年的车。
哪怕不用亲眼所见,他也知道绝对是跟自己截然不同的两种结局。
秦寂白脸上的遗憾和失落瞬间消失殆尽,神情越发寂静冷然。
……
电话接通后,余斯年连忙看了眼时间,眼看还没到十二点,这才终于松了口气。
他轻声问孟厢,“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害得他差点就没赶上。
孟厢就知道他要问,干脆直接的回答道,“我师兄。”
闻言,对面的余斯年愣了一下。
似乎有些意料之中,又或者她的坦然给了他奇妙的安全感。W
余斯年只是乖乖应了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
随后他看了眼窗外,熟悉的景色已经快到了。
余斯年眼眸微微动了动,嗓音轻轻的问孟厢,“我可以过去找你吗?”
孟厢坐在秋千上,眉梢微微挑起来,故意装作不懂的问,“找我干嘛?”
男人回答,“把生日礼物给你。”
余斯年似乎拿捏了她的心理,音调带着浅浅的笑意。
诱惑她道,“想看吗?”
闻言,孟厢诡异的沉默了一下。
如果这狗男人说想她了,她还能傲娇的拒绝一下,但要是说到礼物,孟厢倒是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价值三十亿的漂亮首饰,除去是个大冤种以外,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
孟厢轻轻哼了一声,说道,“那就勉为其难的想吧。”
余斯年没忍住低低懒懒的笑了出来,嗓音在夜色中带着几分撩人。
随后冲她缓缓道,“好,我还有两分钟到,厢厢可以准备下来了。”
孟厢:“……”
两分钟???
你是飞过来的吗?
她蓦地反应过来,所以他早就在路上了。
可以,又他妈是这样!
孟厢被这诡计多端的小东西弄得脾气越发暴躁,恨不得下去就把他给暴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