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仙殿,没有人能听到他低哑清软的喃喃。
但沉渊就是莫名的红了脸。
因为叫了师尊的小名,而害羞的把小脸埋进臂弯中。
“卡。”
导演对这段相当的满意。
此时,工作人员已经要被刀死了。
拍摄现场大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一拍摄结束就哭声四起。
孟厢:“……”
这届工作人员怎么都勉里勉气的。
工作人员抹着泛红的眼角,“呜呜呜我要哭了,他怎么能这么开心,都一点也不在意疼吗?”
另一位工作人员垮着唇角。
“讲个悲伤的故事,小沉渊疼惯了。”
这个悲伤的故事顿时让大批工作人员眼眶含泪。
“身世悲惨的小徒弟,本来就没甜过,他现在只怕是想着,能用疼换来师尊送给他的礼物,还挺值的。”
“还挺值呜呜呜,绷不住了家人们。”
“呜呜呜呜呜我的小沉渊宝贝,这剧播出去导演一定会被砍了吧。”
闻言,孟厢十分赞同的点点头,“我觉得会。”
她转眸看向了导演,微笑着说道,“已经开始期待了呢。”
导演:“……”
没想到这姑娘还挺记仇。
随后余斯年用毛巾擦了擦湿润的脸颊和头发,朝着他们笑着走过来。
导演相当赞赏的看着他,眼里全是对年轻人的欣赏。
“之前就听阮导演说过,斯年的疼痛戏演的很好,如今一看果然名不虚传。”
阮导演是当初余斯年拍谍战戏的导演,他也是因为那部谍战戏拿下影帝。
余斯年礼貌又谦逊的笑,“都是导演导的好。”
导演笑的直摆手,“他是我老熟人了,只会拍那些打打杀杀,哪会教什么疼戏。”
镜头中男人隐忍到脸上冷汗阵阵的模样,看着倒是特别的真实,是他见过最好的戏。
余斯年笑了笑没再说话。
转眼看向孟厢,发现她盯着自己目不转睛,一双桃花眸都要瞪的圆溜溜。
他弯唇笑了一下,“怎么了?”
孟厢还没说话,男人慵懒散漫的扬起眉梢。
又漫不经心的问,“又馋哥哥了?”
孟厢无语凝噎片刻,忍了忍属实没忍住。
脸颊微红的冲他道,“……滚啊!!!”
回应她的,是男人从胸腔中蔓延出性感磁性的低笑声。
……
当天拍戏结束后,孟厢要去休息室里换下戏服。
她刚走进换衣间,就看到自己早晨换下的衣服,被肉肉整整齐齐的摆好放在台面上。
孟厢突然皱了一下眉头,走过去拎着衣服看了两眼。
是某奢品的冬季款,去年的。
孟厢一脸平静的冲着外面的肉肉说,“肉肉,我没衣服穿了。”
肉肉:“???!!!”
“怎么会,我明明放进去了啊,这年头还有人偷衣服的吗?”
孟厢:“……”
肉肉风风火火的冲进来,结果就看到衣服还好好的在孟厢面前放着。
小姑娘脾气好,只是疑惑的对孟厢说,“还有呀。”
孟厢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这是去年的。”
肉肉:“?”
孟厢一本正经的说,“去年的衣服配不上今年的我。”
肉肉:“………”
当天晚上,孟厢就约了虞欢去买衣服。
这次孟厢特地跟小奶年率先说了一声,勉得他再找不到人,委屈巴巴的吃飞醋。
余斯年直接把人捞到腿上,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语调带着点儿不悦的问,“为什么不带我?嗯?”
孟厢其实倒也不是没想过。
她睁着漂亮的桃花眸看他,慢悠悠的问,“你除了能从头裹到脚的东北大棉袄,还能看得上其他衣服吗?”
余斯年懒洋洋的笑了一下,面不改色的回答。
“能啊。”
孟厢玩着他的衬衫扣子,“比如?”
“……”
男人眼眸微垂,慢悠悠的吐出一句,“西北大棉袄。”
孟厢:“……”
她在男人毛绒绒的头顶揉了一把,柔软的黑发翘起来细碎的弧度,衬的容颜凌乱精致。
无奈又遗憾道,“乖,还是回家里待着吧。”
余斯年这次倒也没坚持,音调散漫的松了口。
“行,早点回来。”
孟厢坐在他腿上,晃悠着小腿正垂眸给虞欢发消息,她习惯把一句话字发完再回答。
结果男人又补了一句,“宠幸哥哥。”
孟厢正好发完,“嗯。”
空气陷入诡异的宁静中。
余斯年眉梢微扬,“答应的还挺爽快。”
孟厢:“……”
他直接一句话说完能死吗?
男人垂眸心满意足的亲亲她额头,笑的眉眼都是晕开的浅浅涟漪。
孟厢看他几秒钟,直接被美色蛊惑的晕了头,随后仰起头吧唧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知道啦。”
随后,孟厢便离开片场,开车去商场跟虞欢汇合一起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