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斯年垂眸看着腕骨上的雪玉。
雪玉质地温润,哪怕是在微凉的夜色中,跟肌肤相触也是温暖的。
像是她软乎乎的绵软身子贴上来,刹那间驱散他所有的清冽寒冷。
孟厢被他吵醒以后,困的要死,安慰了一下小东西倒头就睡。
此刻睡觉最重要,其他的都可以明天再说。
结果她刚缩回被子里,又被男人给拽了出来。
孟厢:“???”
做个人吧。
接着下巴被微凉的长指捏住,强迫他抬起头。
男人的嗓音带着几分清哑的磁性,“厢厢,睁开眼睛,看清楚我是谁。”
孟厢:“……”
这小东西又在抽什么风啊?
她睁开迷离水润的桃花眸,勉为其难的看了他一眼,极为敷衍。
然后又软绵绵的倒下去,想继续睡觉。
腰肢被男人揽住,穿着薄绸睡衣的软乎身子贴在男人清冽冰冷的西装上。
孟厢不悦的说,“凉……”
孟厢微微皱眉,脸上是明显的嫌弃,正要伸手推开他。
结果被男人攥住了手腕,他单手解开了西装扣,随后把她给包了进来。筆蒾樓
怀中是男人温热的体温,带着清冽惑人的冷香。
她闻起来很喜欢,找了个合适的舒服姿势,刚闭上眼。
又听到他缓缓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克制的情绪。
“哥哥是余斯年,不是秦寂白。”
秦寂白三个字几乎是牙缝中挤出来的。
余斯年脑子里浮现出温以湛说的话。
厢厢在拍卖会一掷千金,用一个亿拍下了雪玉,声称要送给心上人。
男人清冽纤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心上人……
她的心上人。
是谁?
孟厢嗓音带着点儿清软,“嗯,是小奶年。”
余斯年已经来不及去想究竟换了多少个奇怪的名字了。
纤长的睫毛轻颤,眸光微微失神的垂下。
轻声问,“给我的?”
借着朦胧的月色中,怀里美艳动人的小脸,睡着的模样透着几分乖巧。
孟厢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不然还能是给谁的?”
经历几番确认后,男人眸底的深邃的幽潭仿佛在刹那间融化。
柔情似水的笑意宛如荡开的圈圈的涟漪。
嗓音几乎是掩盖不住的愉悦。
“厢厢喜欢哥哥?”
“……”
孟厢在他怀里拱了拱,显然不想理他。
余斯年却不肯放过她,长指轻轻戳了下她的小脸。
一戳一个软软的涡儿。
“什么时候喜欢上哥哥的?”
他微微抬高她的腰,俯身在她白软的脸上轻轻嗫咬。
孟厢被他弄得一脸口水,快要烦死了。
而男人仿佛逗弄上了瘾。
长指在她腰间轻轻揉捏,腕骨上莹润的珠子膈着柔软的肌肤。
湿润的唇舌像是小狗狗一样,在她唇上舔来舔去,含着嫣红的唇珠轻咬。
尾音微微往上勾,性感致命的撩人。
“喜欢哥哥多久了?嗯?”
“……”
直到孟厢的思绪从困倦,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恼怒的抬起头,冲着余斯年忍无可忍的吼。
“我要睡觉!!”
看到夜色中男人精致漂亮的容颜,眼角眉梢都是细密愉悦的笑意。
孟厢微微一怔。
好像……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过。
清冷的容颜化开,眉角眼梢微微上扬,潋滟漂亮,仿佛藏着细碎亮晶晶的星星。
只差加上只尾巴摇来摇去了。
余斯年舔了舔唇瓣,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
说道,“好,让厢厢睡觉。”
孟厢暴躁的话从喉咙里滚了一圈,最后还是又咽了回去。
随后又听到他说,“那哥哥轻点亲。”
孟厢:“……”
她腰肢被他捏的酸软,软软的躺到床上,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看了眼时间,都已经凌晨两点半了。
凶巴巴的说,“不许亲了,明天还要拍摄综艺。”
“……”
余斯年垂眸看着躺在床上的美人。
肩带被他勾的滑落,露出圆润漂亮的肩膀,长发凌乱,唇瓣溢出湿润的绯红,整个人宛如漂亮致命的尤物。
他睫毛微微垂下,有些茫然的想。
不让亲了……
孟厢关上手机,发现他半晌没动。
侧眸看了他一眼,这都大半夜了,身上还穿着工作的精贵西装,头发还是做好的完美造型。
原本垂着头,在她看过来的时候,又亮晶晶的抬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