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们搬到我办公室里吧。”
留它们在外面太占店面,来往的客人看到那么多的玫瑰花聚在一起,有人对花粉过敏的会很难受。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都是情书加上玫瑰花,情书上是席骁亲手抄写的名家情诗。
他的字迹刚劲有力,漂亮的就像是艺术体。
第五天,席骁托人送来电影票,私人影院,只有他和温月。
私人电影视线暗淡,自动给人之间增添情趣。
温月终于忍不住嘲讽,“私人影院都是男女朋友去的地方,我和席骁是什么关系?”
托人送电影票的是席骁秘书,秘书面上尴尬,又不敢把这番话告诉席骁。
回去后,席骁看到他脸上不正常,就知道发生什么事。
明明知道结果,可还是要逼秘书说出过程。
听到温月转述的话,席骁将双脚搁在茶几上,一张俊脸肉眼可见地阴沉。
秘书站直了腰,使劲让自己挺着身子板。
席骁嗓音低沉又无可奈何,“给她送去普通电影票,电影也是部无关爱情的片子,你去问问她,这样是不是合我和她之间的关系。”
秘书知道席骁会让步,来到小辛昭,把电影票交给温月。
店里所有人都知道席骁会再次托人送来电影票,大家好像都知道席骁会让步。
好声好气地,不可常见的对温月服软。
温月赴约那天,简简单单的一身白t牛仔裤,多打扮一分都不肯。
脸上只擦上防晒霜,连粉底都不肯为席骁用。
日常妆容都不化,素面朝天,好像回到了会化妆前。
每天洗了一把脸,擦上护肤品就出门,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那时候的温月是最清纯的美。
对方就差把敷衍俩字写在脸上,即便如此,席骁还是欣喜如狂地去小辛昭接温月。
温月坐在车里,闭上眼睛养神,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车内的视线过于炙热,比窗外八月的太阳还要热烈。
宠溺的额头,落在你的眼睛、鼻尖、嘴唇、锁骨……
温月忍不住,睁开眸子,有些微怒地对席骁警告,“好好开车,认真观路。我不想就连死了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最近送你的玫瑰花还喜欢吗?”席骁反笑不怒,“每一朵花都是我精心挑选的。”
温月想起那些玫瑰花,心里的气有些泄掉。
她是喜欢那些漂亮的花,哪个女生不喜欢漂亮的花束呢。
温月闭上眼睛,撇开脸,闷声闷气地说,“还行,你以后不要送我花。我看着它们在我眼前慢慢衰败,心里很不舒服。”
“我都听你的。”席骁语气乖巧。
温月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绿化带,还有芸芸众生,为了生计忙碌的一面之缘的陌生人。
心里有无限的惆怅,好像人年纪一大,就开始思考人生的真正含义。
一路上,席骁费尽心思要找话题跟温月来说说话。
温月软硬不吃,把脸撇向一边,当席骁是空气。
空气会说什么话,谁能读懂空气的语言。
只有空气欣喜若狂,在她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很多的话,不过一半都是废话。
席骁擅长在商场上与对方讨价还价,尔虞我诈,但不是一个擅长与人聊天的人。
在外面,都是别人恭维席骁,自己主动找感兴趣的话题聊。
直到现在,席骁才明白那些人有多辛苦。要控制语气,还要看对方的脸色,哪怕别人对你冷冰冰,也要铆足劲凑上去。
如果是别人,席骁早就与那人断开所有联系。
席骁也只是无奈地笑笑,不觉得温月令人恼怒,只觉得温月的样子很可爱。
好像回到了以前,温月终于可以不用伪装温柔,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你如果惹我不快,那我就给你脸色看。
取出电影票,温月看着电影名,这是一部文艺片。
欧美的片子,具体哪个国家不知,电影票上打印着国外俩字。
温月问他,“你之前看过这部片子吗?讲的是什么,好看吗?”
“我也没有看过,最近的片子都是爱情片,只有这部是励志片。”席骁解释道。
“哦。”温月有些失望地哦了一声。
担心这部片万一不好看怎么办。
难道要干坐着两个小时?
席骁从她手里取过电影票,交到站在门口的工作人员手里。
工作人员在电影票上撕下一个小口,打开门,让俩人进去。
温月看着空旷无人的电影厅,忍不住地问席骁,“这部文艺片入座率这么低的吗?”
她扭头,用一种难言的表情看着他又问,“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你把整个电影播放厅给包下来了吧。”
席骁被她好玩的语气弄得一笑,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
温月很烦躁地把他的手拍掉。
席骁说,“这家电影院还挺偏僻,我们要看得这部电影又不是什么偶像明星主演,也不是什么热门题材。最近排片率最高的几部电影都打破以前的电影记录。而这部纯属就是卖个情怀,所以说,这个入座率还算正常。”
温月抱着这个电影不好看的态度坐了下来。
大不了闭上眼,把电影厅当做是睡觉的地方,等两个小时过去后,再睁开眼。
俩人紧紧挨在一起,巨大的屏幕好像要把他们包围住。
“温月,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下次我提前找好类型。”见她一副兴致恹恹的模样,席骁语气认真地问她。
“我平常不怎么喜欢看电影,要是看的话,就是哪个好看我就看哪个,不挑的。”温月小声嘟囔道,“早知道我就选你第一次约我看得那部了。”
席骁点了下头,目光在四周扫荡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