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这个名字

爱上替身后 墨唧唧

老爷子只有骨灰盒,省去很多麻烦。看生辰八字,黄婶亲自挑了几个合适的人,作为挖坟的人选。

请了当地唱戏的班子,在老爷子坟头唱了一晚上,戏曲都是选择老爷子生前最爱听的。

七月二十那天,温月坐在院里,头顶上方是一盏不是很明亮的灯。

这灯在露天院子里风吹雨打多少年。

黄婶和丈夫同姓,夫妻俩在房间里忙活,把温月当做是自己亲生女儿一样。

黄冲端来一叠装满葡萄的篮子,放在温月旁边的小石桌上,“吃吧,都是自己家里种的,可甜了。”

头顶的明月高高悬挂在夜空,周边星辰捧着最亮的光,不知是众星捧月,还是月亮给予他们的光芒。

温月恬静的容颜在灯光下被照得柔和,长睫尾端被照得发白。黑亮的头发围着一圈又一圈光,素颜的温月,比化妆时的她还要动人。

黄冲看得忘记黄婶的呼喊,只是这一眼,让他以为现在的温月是十六岁那年。

温月从小就长得好看,在这个小镇上,同龄人没人不知道温月的名字。

从情窦萌生的初中开始,每天放学回家,都会有群小镇上学校里的混子跟着温月走。

有天温月闷闷不乐,黄冲也是给了她一篮葡萄,温月才小声地哭起来,说出在学校里的事。

他们都不过问温月的意见,直接叫她嫂子。可是温月对那个人一点也不喜欢,只觉得这个称呼好恶心。

甚至也没办法正确处理这段单向恋情,对方以为死缠烂打就能感动温月。

可是温月只想好好学习,觉得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戏,玩物丧志,和她没关系。

黄冲听到后,在一天傍晚放学时,黄辉落在众人的身上。

在校门口,温月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喊,抬头一看是黄冲。

身后的那群人见到身形高大的黄冲,眼神交替一番,不太甘心的离开。

没过几天,温月在学校里见到那群人脸上都挂了彩。还一个个都避开温月走,觉得温月是什么招惹不起的人。

之后听黄冲风轻云淡的提起,说是认识他们的哥哥,把他们所作所为跟他们哥哥讲,还说温月是黄冲的妹子,让他们多管好自己的兄弟,

黄冲移开目光,自己跟温月就是地上的大树,在每天夜晚望着月亮。

是他高攀不起的存在,现在年少的心动化作心里的一段美好回忆。

温月和他都各有各的生活轨迹,现在以亲人的身份,就是对黄冲来说再好不过的事。

他以后会有自己的妻子,孩子,幸福美满的家庭。

“温月,生日快乐。”

温月浑然不知黄冲其实喜欢过自己的事,回头对黄冲甜甜一笑,“谢了黄冲哥。”

时隔一个月,再次见到席骁是在法庭上。

温月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淇之那段录像,周边人群倒抽口气。

这里是公正严肃的地方,不容许一些上不殿堂的话。

要不然还真有一群人怒骂席广智和张家人不是人,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畜生。

大家却感受到一股无力,席氏家大业大,说不定会拿钱赎回这个恶魔。

毕竟始作俑者是张家人,可以把所有的锅都扣在张家人头上。

温月坐在人群中,看着张家人一个个可憎的面孔,没有一个人会觉得抱歉。

温月忽然从心里生出一个决断。

像他们这种恶魔不如直接消失算了,已经没有存活在这个世界的必要。

多呼吸一口氧气,都是他们自身的罪孽。

席骁时不时地朝温月看去,他的举动落在席广智的眼里。

席广智也忍不住,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温月。

温月的眉眼,让他想起娇俏可爱的王淇之。

那个女人不觉得自己出身农村,和他有什么差别。

她正大光明地朝自己倾诉爱意,爱是轰轰烈烈,之后的恨也是声嘶力竭。

席广智闭上眼睛,深深吐出一口气。荣华富贵享受够了,席丰华没有个好下场,自己怎么可能会在席骁那里得到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