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看着管家把温淳放在床上后,这才离开温淳房间,走到书房摸索到席骁深藏的红酒,随意打开了一瓶,小口品着。
喝了红酒,终于解了心头的痒。
可她酒量不好,喝得跟喝饮料一样畅快。
歪到在沙发上,眼睛闭上,立马睡着了。
席骁带着夜晚的凉气回到别墅内,管家问他要不要做宵夜。
席骁最近胃部难受,这么晚了就不吃了。
私人医生给他定制每天的食谱,只能靠着吃着无味的健康餐度日。
家里安安静静,席骁问,“夫人在吗?”
“在,和小姐回来后,就去书房了。”
席骁挑眉,“我的书房。”
“嗯。”
“进去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半。”
席骁心里觉得奇怪,温月很少会去自己书房里待着,每次回到家里,不是在温淳房间里,就是一个人在自己房间里。
推开书房的门,席骁闻见一股葡萄酒醇厚的香气,目光落在斜躺在沙发上的曼妙身姿。
侧身躺着,女人优雅的曲线展露无遗,走近可看到她傲人的胸线,随着呼吸慢慢起伏。
看得人小腹收紧,又似醉酒灼热,想要去品尝她。
席骁蹲下身,看了她一会儿。轻轻地擦去她唇角的酒水,情不自禁地勾唇笑着。
一高脚杯的酒,竟然能让她醉的被人抱回房间都不知。
席骁刚把人放在床上,女人纤细的胳膊缠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脖颈,一股难耐的痒席卷全身。
席骁喉结耸动,至今只有过她一个女人,俩人曾在以前忘乎所以的快乐。
被她拥抱,也能唤起原始的欲望。
席骁拉住她的胳膊,轻声唤着她,“温月乖,放开。”
女人又娇又绵软地呻.吟拒绝着他。
她似毒药,再不离开,就要逼迫全身爆炸。
席骁狠心掰开她的胳膊,站在床边大口呼吸。
可是她房间内皆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吸进去不解,反而更加火上添油。:筆瞇樓
他在浴室里怀念刚才的温柔怀抱,一只手裹住欲望,一只手食指轻轻地抚摸她唇瓣落在的地方。
嘴里轻声呢喃她的姓名,温月啊温月,刻在他骨头上,无法忘记的人姓名。
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
温月翌日醒来,睁开眼看着眼前熟悉的布置,有些奇怪自己昨天不是在席骁书房里喝醉了吗?
牧云丝和席骁早早吃过饭离去,温月撑着朦朦蹬蹬的头,找到管家拜托对方给自己煮一杯醒酒茶。
管家想起席骁今早心情很好,又见温月浑身不舒服的样子,眼里含着深深地笑意。
以为俩人终于抵不住朝夕相处,做了夫妻之间本来该做的事。
佣人们暧昧的神情,让温月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温月问,“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到房间里的。”
管家说,“是先生抱你回去的,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醒酒汤做好了吗?”
“我去看看。”
温月单手撑着额头,看着桌面透明玻璃花瓶里的玫瑰,正是娇艳盛开时,花心含着晶莹露珠。
早上洗澡时,没发现身体有什么痕迹。
可能席骁并没有动自己。
有些人喜欢捉风捕影,看见一点苗头,肆意地构想。
温月叹了声气,算了吧。
她和席骁的事,让她们自圆其说。
就算她们想得再好,她和席骁的结局又怎么会像她们心里想的和和美美。
起码以后见面不会尴尬,那也行。
温月刚准备离开,路过厨房的时候,闻见一股浓郁的草药香。
心想家里是谁需要喝草药,难不成是牧云丝?
她记得牧云丝之前说过自己月经不调的事。
这日要去见林曼意,林曼意身子骨硬朗了一些,脸部也饱满,是被温月拿一些大补的肉汤养胖的。
林曼意对着镜子叹气,“以后你少给我喝什么汤啊之类的,那些可都是碳水,还是油水,喝了是会长胖的。”
温月笑着往碗里盛汤,“现在骨头还没好,你就开始嫌弃这些汤啦?可别忘了,就是这些汤才能把你养得胖胖的。”
林曼意嘴上说着嫌弃,接过温月手中的汤碗,吹走汤面上的油星,小口小口地喝着。
喝完汤,把碗放在手边,林曼意表情庄严,像是学院里门口的雕像。
“温月,我跟你商量一件事行吗?”林曼意眼神带着渴望。
若不是担心林曼意会胡作非为,温月还真能看着她那眼神一口答应。
“什么事……”
“你先别拒绝我,”林曼意好言相劝,“听我好好说完。”
温月坐在硬板凳上,觉得腰部发酸。
看着她目光,点头叹息,“行吧,你说。”
“我过惯那种肆意妄为的生活,再让我按照我的职业去做什么白领,整日里受女上司的白眼还有男上司的油腻的眼神,我真觉得不行。你也知道我这脾气,根本就不适合去忍气。所以我想进入娱乐圈,做个演员,但是这个关系,我想借着你的名头。”
温月掀开眼皮,看着她问,“我有什么名头让你用,你不是林大设计师的闺女。”
“那些人不过就是逢场作戏,以前爹地风光无限时,门楣都被踏平,见了面,把爹地围在里面说得有多美就有多美。但是我爹地出事后,他们一个个都说不熟。”
林曼意冷笑,“如果我去求他们,说不定还会受到一些冷嘲热讽。”
“他们为什么要嘲讽你?不想答应就不想答应,与你爸又没什么瓜葛。”
林曼意秀气的眉头颦蹙起来,指尖扣住桌面红漆,“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一定会因为那个女人啊!”
“哪个女人?”
“我爹地出轨的那个影后李正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