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喜欢那种圣洁有点瑕疵天然小白花,从她手里爆红的,也都是她爱的那一款。
所以当牧云丝一出道,大家都知道对方背后有大佬,要不然杨太不会那么捧她。
“我用的都是很好的,护肤品这一快,每个人就该用该用的,我的就不劳烦杨太了。”牧云丝朝杨太老公瞟了一眼,唇角挂着讽刺的笑意,“那我先走了,杨太再见。”
她最是厌恶这个男人,听说勾搭上杨太前,是杨太公司里另一股东的情夫。搞的人家家破人亡,女股东自杀威胁,女股东到死也不知道。自己那么爱的男人,转身就去睡她老板娘了。
上车后,席骁靠在椅背上,偏头看向闭眼养息的牧云丝问,“你这脾气可真得改改,那些人给你面子看,完全是因为我。要是没我在,你不得被人设计死?”
牧云丝睁开眼,娇滴滴地看着席骁,“那你一直待在我身边不就好了。”
席骁哼笑,抬手点了点她鼻尖,语气宠溺又无奈,“你要记得,你现在的信息全部都是假的,学历是假的,出身也是假的,就连你这张脸也是假的。要是有天你露馅被扒,我要怎么保护你。”
牧云丝不服气地憋着嘴,“要不是我长得像咱妈,才不会费这么大心思整容!我讨厌死咱妈了,为什么要生下我,当初席丰华差点杀了我,你知不知道,她就把我推给席丰华,目的就是保你!”
“那些事都过去了,你一直想着那些痛苦的事,怎么会好过。”席骁叹气,“整容的事,我也没说你不是?”
车辆缓缓行驶,牧云丝靠在车窗,散乱的发挡住她的脸。
席骁问,“要去看看席丰华吗?”
牧云丝立刻直起上半身,被炸毛一样,龇牙咧嘴,“我才不要去看他,还有他死了随便找个地方扔了,连草席也不要给他裹。”
“不让他下葬,叔叔那边说不过去,还是少生点事好。”
“对了,”席骁点燃一支烟,“秦珂忱派人找你有事?”
牧云丝翻了个白眼,“秦死人说要找我谈谈情,妈的,真恶心。我和他可是表兄妹,谈什么感情。”
“你以前不还喜欢过他?”席骁忍不住掀起她的旧账。
当时牧云丝就是安乐,以为她是被领养,所以毫无顾忌地喜欢秦珂忱。
当这一切都被揭穿,牧云丝知道自己和秦珂忱没有可能。发狂哭泣,恨不得立刻投胎转世。
席骁书房内的照片,就是牧云丝亲自弄坏的。
“哥,我都谈了好几个男友,就连女友也谈过,秦珂忱早就是我黑历史,别提了,烦。”牧云丝指尖熟稔,见席骁吞云吐雾,烟瘾也犯了。
没经过席骁同意,擅作主张,从他口袋里掏出烟盒。
像个老烟鬼动作流利,指尖夹着烟,用席骁最爱的givenchy点燃。
牧云丝指腹抚摸着它冰冷的身体,摸到凹陷处,拿起来对准窗外的灯光看到几个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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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的事她十分了解,是席骁唯一告诉的人。
牧云丝兴致缺缺,像是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席骁喜欢温月,而她喜欢秦珂忱,双方都是纠缠不清的。
她把打火机丢给席骁,看向窗外浓郁夜色感叹,“我都放下秦珂忱了,哥你怎么就死脑筋,一个劲儿不放过人家。”
“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你要知道我和温月同年,你是大人,我是小孩子,那你上了温月就是禽兽不如!”
“……”
当天夜里,阮唐收到秦珂忱的电话,在电话里,秦珂忱让阮唐把邮件给席骁发出去。
阮唐纠结很久,一方面是进入席家,完成母亲去世前的梦想。
另一方面是温月,他这么做,就是主动放弃温月。
他看向二楼,那里开着一盏晕黄的灯,是温月特意给他留的。
纠结到第二天清晨,席骁最终还是收到一封来自夏威夷的邮件。
此时牧云丝在车内靠着他肩头睡觉,席骁看到这封邮件,心脏猛地一跳。
使劲压下心脏抽搐疼痛感,接着往下滑。
滑到两年没见的温月,头发好像比以前长的多,气质也逐渐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