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镇上所有人都知道刘寡妇没有亲戚,他男人死后,还是刘寡妇跟镇上的人安排的后事。
温月怕男人有枪,趁那人不注意,挪到陈阿妈身边。
让陈阿妈对一个人叮嘱,等温月抢过来孩子后,直接将男人双手捆绑住。
男人没注意温月一个小姑娘能有多大的能耐,而且他能说的可都说了,没有证据怎么可能会跟自己动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下一秒就被人狠狠压在地上。
男人的脸紧贴着地面,吃了一嘴的土。
他是那群人里最没经验的,所以才留他做这些后盾。
温月见他口袋里冒出一个铁质尖尖角,立刻弯腰将东西拿出来。
男人见她拿走枪后,惊慌失措,张着嘴乱咬人。
很多人都制止不住。
就差一点,男人就能挣扎出去。结果嘴里被塞进冰凉的东西,男人眼睛盯着扣动扳机的手,瞬间冒出冷汗。
温月把孩子交给陈阿妈抱着,蹲下身,把枪口塞进男人嘴里威胁道:“再敢乱动耍花招,我就替道,一枪毙了你!”
那人听不懂中文,有人好心翻译成越南语给他。
那人见温月一双眼睛凶狠,不像是看玩笑的。
陈阿妈捂着孩子的耳朵,背过身,一言难尽地看着温月。
这里离市区还很远,温月让陈阿妈打电话报警,但是警察要来到这里需要很长时间。
山上危险重重,没人敢上去,温月看着山都快要黑了,那人可是穷凶极恶的毒贩。
她很担心阮唐和刘寡妇的安危。
陈阿妈见她出门,一把拦住她,“你不能去,那里实在是太危险了,而且那群人可都有枪。”
温月摇头,“警察要来到镇上还需要很久,你不用担心,我也有枪!”
抬起握住枪的手,陈阿妈抿着唇,执意不肯让她过去。
“陈阿妈,如果阮唐有事,我肯定会埋怨我自己。”温月抓住陈阿妈的手,看着她怀里中了迷药的孩子,语气悲惨,“他要是没有了妈妈,那该怎么活。”
“送去孤儿院也行,吃镇上百家饭也行!温月,无论如何你就是不能过去!”
温月咬紧牙,一把推开陈阿妈,往外面跑去。
陈阿妈让人去拦温月,可是没想到温月跑的如此快,哪里能追得上。
等人赶到的时候,见入山口温月的外套,没有温月的身影。
他们只好拿着温月的衣服去找陈阿妈等警察过来上山。
陈阿妈让医生看了看孩子,没什么太大的问题,现在只是睡着了。
出了诊所门,看到他们拿着温月的衣服,却不见温月的身影,陈阿妈就知道温月上山了。
“没关系,阮唐估计和山上那位认识,只希望温月能找到阮唐,这样俩人才会相安无事。”
山上乌漆嘛黑,也许是上天眷顾,他们一直都没有遇到陷阱。
阮唐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他熟悉这块山的地形。
想要救出来刘寡妇,说难不难,但只有一半的机会。
刘寡妇惊吓加上没有吃饭,体力不支倒在地上。眼看着天越来越黑,等她失望起来,觉得自己的孩子也难逃一死。
男人恶狠狠地威胁刘寡妇,刘寡妇又哭又骂,一个女人能有多大的胆子。
见马上就要翻过这座山,跨过那条河,再走一座山,就能找到组织。
现在不过才走到三分之一的路,这女人要是没了。
在山上遇到那些吃人的猛兽,这不得立刻交代在这里?
男人提拉着女人的领子,将对方吊起来,“给我起来!”
要死也要死得其所,当他的备用粮!
刘寡妇害怕极了,估计早就知道自己应该会死。
便没有任何求生欲,想拉着男人一起往山坡下滚。
俩人一推一拉之间,男人一失手,刘寡妇滚进山坡下。
阮唐咬紧牙,山坡乱石巨多,只希望刘寡妇好人有好命。
刚才情形太乱,他出去也难逃一死。
男人站在原地,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们都是没有手电筒,靠着一双熟悉黑暗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