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越说他在这里多少多少年,温月只会打消疑虑。
七月雨下个不停,温月和阮唐待在房内饮茶看雨。
房屋后面是大块池塘,夜晚还能听见清晰的呱叫。
日子惬意温和,阮唐与席骁那般相似,同样是一幅好面孔。
温月是正常女人,自然会频频关注阮唐,尤其是在他跟自己告白以后。
温月空窗许久,跟阮唐生活在一起,好像俩人是男女朋友。除了没有亲密接触,那种暧昧的气氛在俩人之间流转。
雨停了,水滴顺着房檐慢慢落下。滴答滴答,清脆的声音唤醒温月体内的沉睡细胞。
她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向坐在身旁的阮唐,“出去走走吧。”
出门的时候,阮唐拿了把伞以防万一。
越南的雨天,一会儿急促的下,一会儿又万里无云。
俩人一起走着,时不时说着话。自从阮金玉离开后,便没了任何消息。
温月心里着急,找过那个阿姨,那个阿姨说阮金玉在河内一切安好。
阮唐也在旁边附和。
“阮金玉母亲病情很严重,她哪里有时间来联系你。”阮唐温声说道。
温月心里不安,可是想到贸然去找阮金玉,肯定会打扰到她。便放弃这个决定,跟阮唐换了个话题。
说起自己小时候,说起龙玉镇,说起在临大和林曼意她们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林曼意得罪了人,全宿舍的人都要去打架,温月没有阻止,但是想跟着一起去。
最后还是被拒绝,她们说温月不会打架,那么温柔,别人肯定会逮着你欺负。
阮唐在旁边听着她那些快乐的,自己从未体会到幸福时光。慢慢地,他也多了几分心思,想要去看看她口中的那些事。
临城他去过几次,匆忙地去,匆忙的逃离。
温月看着他,问,“你呢,每次都是我在说我的事,那你怎么不讲你的事。”
阮唐无奈地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头,轻声说,“我的事没什么好的。”
温月其实一直很好奇阮唐的经历,一个人来到越南,那么贫苦的过着。
到底是为什么呢,她看着阮唐那张熟悉的脸,情不自禁地问,“阮唐是你在这里的名字,那你在中国的名字是什么。”
阮唐一愣,反应过来的时候,温月又甩了甩手,“要是不愿意说,你也可以不说,我没有那些不好的爱好,喜欢窥伺别人的秘密。”
“其实人有自己的秘密挺好的,不用非得说出来,也可以一直藏在心里。”
“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那些事我也可以跟你说。”阮唐目光炯炯地盯着温月看。
日子过久了,与她更加亲密。
温月身上有股令人亲切的感觉,之前阮金玉那个刺头都十分依赖温月,而他也同样在朝夕相处之下,想把那些心里痛苦的事,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温月。
“小时候,七岁前我都不知道我还有个爸爸。我一直以为我是我妈领养的,她对我来说,只是给我衣服穿和饭吃,从来都没有抱过我。只要我不死,没生病,就是她对我好的证明。”
阮唐叹了声气,与温月坐在一处干净的沿下。
小时候,一个居民楼的人都议论自己母亲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又没有正经工作,还出手阔绰,到底是干什么的,什么难听话都有。
阮唐心里难受,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没人会跟自己不干不净的孩子玩,别人眼里的怪异目光,心里想法,阮唐都知道。
“每次生病感冒,我妈都会骂我,非得让我给她道歉。我不想让我妈生气,所以有次发高烧,眼前模糊,实在不行熬不住,晕倒在老师面前。当时也许是因为老师在,还是什么,我妈出乎意料的没有骂我。”
他自嘲地笑了笑,说出来怕温月觉得自己可怜。
因为生病没被骂,竟然会很开心。
“没几天,等我病好了以后,带我去见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就是我爸。”
温月认真地看着他,听他在说那些伤心的事。
见阮唐低着头,萎靡的模样,温月情不自禁,上前抱住他的头。
“温月,你抱紧我。”阮唐不满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搁在她肩膀,轻嗅她发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