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臣易和陈乐元以前对温晨百般呵护,自从温晨被席骁计算一番,他们夫妇俩直接把温晨当做死人看待。
管她去哪里,要是去哪里,最好找一个有钱又多权的男人,至少让他们夫妇俩这么多年的培养费给捞回来。
温晨和温月都不争气,姐妹闹得再热烈,也无法把席骁勾住。
陈乐元抬头看着新买的水晶灯,感叹道:“这水晶灯,要不然也退了吧。”
温臣易冷着一张脸,“你都买回来一个多月,怎么退,拿什么去退。”
“家里每日都有人打扫,让下人把水晶灯擦一擦,撒谎说没用过也行啊。”陈乐元颦眉,小声嘟囔道,“要不然我们借的那些债怎么还啊。”
温臣易双手抵在膝盖上,眉头皱得很深。
听到陈乐元小声嘟囔,就气不打一处来,“我早就说过让你少买点东西,你看看你看看,你为了几十万的水晶灯借了多少钱。以前的东西都能用,非得要买新的,还买这么贵的。”
“我买几十万的水晶灯怎么了,当时我们是席骁的丈人亲家,当然需要一些东西匹配一下我们的格调!你以为我愿意忙前忙后,到处跑那这些不能吃饭的玩意啊。”陈乐元越说心里越委屈,女儿不孝顺,把不住席骁这个有钱的金主,现在留下烂摊子给自己收拾。买前老公还笑呵呵夸自己眼光好,现在横眉冷对,全怪自己。
“哦呦,都是我命不好,你们都不知我,不了解我。我做的可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啊。”
“谁要你做这些了!”温臣易气红脸,“都是你一人自愿做的,没人逼你!”
陈乐元捂着脸痛苦,温臣易心里更烦闷。
“只会哭哭哭,哭能怎么,哭能哭出金山银山,哭能把席骁给哭回来啊!”
温臣易话音刚落,就听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他抬头看到席骁站在门口,大吃一惊,又喜出望外迎上去,“席少怎么来了。”
陈乐元一听席骁来了,连忙背过身,把脸上的泪水给擦掉。
要在人家席骁面前挽住脸面,可不能丢人现眼。
陈乐元也上前,“现在怎么还能称呼席少,应该叫席总。”
“对,对,席总,恭喜席总正式接管席家,以后还有许多需要拜托席总。”
温臣易赔上老脸,热脸贴冷屁股。
见他情绪不佳,也听闻席骁找秦珂忱麻烦,烂掉的家具一车一车往外拉。
即便如此,也抵不住席骁身上带来的金钱和权利诱惑。
席骁忽略温臣易伸过来的手,直接走过去,敞开双腿坐在中央沙发上。
“客套话就不用了,我只想跟你谈谈一件事。”
温臣易与陈乐元面面相觑,每次席骁用这种语气说话,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过他们想要攀上席家这颗大树,也需要付出一些努力。
“什么事。”温臣易推了推陈乐元,示意对方去倒茶。
席骁端起陈乐元倒好的茶,吹去水面茶渣,不过没有下口。
他平常喝的茶都是万元一斤的顶级好茶,温家是有几块钱,但是买不来席骁平日爱喝的茶。
席骁把茶放在桌面上,陈乐元脸上有些尴尬,不知他是否把刚才的闹剧听进耳里。
“我要跟温月结婚,你们是温月的父母,也知道温月与温晨之间的嫌隙。到时候,还得请你们替我多多劝导温月。”
“温月!”温臣易一直以为席骁是对温晨更感兴趣,即使席骁想玩姐妹花,温臣易也会十分同意。
但是他搞不清楚,席骁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而且温月已经和他们斩断关系,想起这件事,就要埋怨一下妻子。
温月留着还有用处,大女儿攀上席骁。
温月也有几分容貌,圈内比温家大的千千万万,随便嫁给谁都能有利益。
现在席骁来找他们要温月,这让温臣易有苦难言,“席少,您也许不知,温月大了,前些日子过来跟我们断绝什么亲缘关系。你伯母也很生气,所以……”
“不急。”席骁眼里闪过一丝瑕光,“我知道温月现在不见,我也知道伯父伯母心情着急,所以我会为伯父伯母去寻找温月。”
温臣易和陈乐元一头雾水,“有您出马,什么事都会顺利解决的,我们相信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