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香在怀,席骁硬了一晚上,无奈酒劲太大,也沉沉睡着。
翌日,温月日上竿头才缓缓醒来,身边没有什么东西。
摸了摸自己眼皮,竟也没有发红发肿。
坐在床上发呆,温月心想,昨天晚上可是做了一场梦?
那些席骁对自己强吻,唇舌交缠触感那么明显,席骁灼热体温,痴痴情话,都是自己一场思春梦?
温月叹了声气,有些怅然若失。
以前也做过这种梦,被席骁强取豪夺,爱他偏执又痴情。
享受他给自己带来恐惧危险的刺激。
下了楼,见到管家,温月问他,“昨天晚上少爷回来了吗?”
管家摇头,“没有见到少爷回来。”
温月苦笑,原来自己做了一场比往日更加逼真的春梦。
没过几天,温月忘记那晚的事,碰到故作镇定的席骁,粗心大意,愣是没发现席骁时常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
席骁换了辆比较舒适的车,让女佣把俩人行李收拾好。
温月立马猜到席骁要带自己回乡下,可是看女佣把席骁的行李搬出来后,温月疑惑,“我要回家,你要去干嘛。”
席骁打开车门,将她摁在副驾驶座上,“我有陉县好友最近要结婚,作为好友肯定要过去一趟啦。”
温月见席骁和以前一样,对自己就像对待普通朋友那样,一点都没多往前迈上一步。
不知为何,心里空荡荡的,温月却想起‘梦里的席骁’。
路途遥远,温月闭上双眼,在脑海里继续幻想,若是那个席骁再不要脸一点,是否会坐实强/奸犯的罪名。
到了陉县龙玉镇,温月下车,要去拿行李,却被席骁挡在一旁,看着他拿着行李,走进乡镇三层楼小别墅内。
爷爷喜爱花草,外面种满一圈花花草草。
整个镇上大家都知道东街这边有个房子,跟城市别墅一样好看极了。
爷爷见到席骁,先是一愣,这人一看气势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而看到跟在席骁身后,表情不自在的温月,勉勉强强笑着,以为是温月将男友带回家。
温月听从温臣易的话,从未告诉别人自己和席骁的事,就连老爷子也没有告诉。
老爷子这一辈子,厌恶惯豪门肮脏事,若是知道温月被迫成为席骁未婚妻,定是会将席骁双腿打断。
在席骁向爷爷恭敬介绍自己时,温月跑到席骁身边,暧昧地挽住他的胳膊,娇声娇气对爷爷说,“爷爷,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临大交的男朋友……”抬头看着席骁与自己看起来就差了许多年岁,“在临大读大三。”
席骁先是疑惑,后来见她有些勉强,便也不去拆穿她的谎言。
接下,爷爷又问了席骁一些事,温月都没把东西搬到楼上,直接替席骁回答。
家住临城广安区,家里独生子,父母公务员铁饭碗。
平平淡淡出身,爷爷都信了,除了这人气质高贵,模样出众,一身名牌,还真信他是普通家庭出身……个鬼!
爷爷轻咳一声。“温月,你去把你东西搬到楼上。”
温月只好点头,临走时,冲席骁好一阵挤眉弄眼,希望他能懂得自己苦心。
而温月刚一上楼,老爷子靠在沙发上,喟叹一声,“你到底什么身份,竟然让小丫头撒谎瞒着我。”
席骁笑了笑,“在临城开了家小公司,估计温月觉得官比商好,一听公务员就觉得光辉伟大。”
温月心不在焉,随便收拾了东西,下楼后,见爷爷与席骁相谈甚欢,脸上带着笑,松了口气。
“爷爷,我和席骁有事要出去一趟,晚饭就不回来吃啦。”
爷爷只好摆了摆手,放他们出行。
在车上,席骁忍不住问她,“你为什么不把我真实身份跟爷爷说。”
“其实吧,爷爷不知你和我是联姻关系,温家人不让我对旁人讲,维持温晨的颜面。”提及温晨这个名字时,温月小心翼翼观摩他的脸色。
发现对方一如平常,没什么特别的,便松了口气。
陉县青山绿水,诗人李白曾在此处游玩,留下不少关于当地美景的诗。
近年来,除了乡镇保持原生态。县城坐拥山水环境,已经有许多现代化的便利,有种亦舒小说中山城背景的立体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