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介一怔,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是呀,一点都不客气。
不过费介马上开口问:“你从哪里知道的纸人?”
陈阳笑了笑:“无意中知道的,不对,应该说是看到的,就是觉得好奇,但是我问过不少人,都不知道这么一个玩意,我也是无意中听说你们天香楼无所不晓,没有回答不出来的问题,我就说过来看看你们能不能回答得出来。”
费介对这个回答倒是很满意,沉吟了一声才再次开口发问说:“你知道知道纸人意味着什么吗?”
“危险?”陈阳发问。
费介挑了挑眉毛,“既然知道,还过来问我?”
“我要是不知道危险,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可能就不是来找你了,而是去找他们庙府问了。”
“你知道?”费介有些惊讶地问。
陈阳笑了起来。
费介也明白过来,这个家伙聪明着呢,也是在套自己的话。
不过费介并不介意,一个能问出这样话的人,肯定不可能只是一个平常人。
“而且我觉得你们天香楼能做到这个地步,应该有属于自己的地位,我来找你们,你们应该不至于把我出卖吧?”陈阳发问。
费介没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要是我回答不出来,你会怎么样?”
陈阳手一摊说:“你不是说你们要是回答不出来,不能换问题,但是你们会去调查这个问题,直到正确答案出现,然后再找到问问题的人,把答案给他。我这个人命长,还是能等到答案的。”
费介看着陈阳,最后慢慢地笑了起来,这才开口说:“你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看来你知道了不少东西。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陈阳摇头,“我今天到这里来是问你的,为了问你这个问题,我跟下面的人斗了一场,当然了,我过得很轻松,但我要是一个普通人,我可能都没有机会到你面前来了。结果到了这里,你只顾着问我问题,却不回答我的问题,所以你要是想再问我一个问题,很简单,我们交换一个问题。”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