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黎想说那也没有新项目重要,看海豚不过是娱乐而已,项目是正经工作,孰轻孰重她还分得清,轻声说,是,不过
走吧。江妄川语气霸道又亲昵地打断了,没让她接下来的话说出口。
喻黎错愕了下,所以他在卓动和她之间选了她。
她心里既有惊讶,也有喜悦,然后带上了自己的包,眼睛亮得水汪,嘴角也浮上了一丝笑容,没有被二选一遗弃下来、被重视的感觉真的很幸福。
卓动会客室,被挂断电话的南城,脸色有点异样,他抬头望向面前的女生,样子卑微得不能再卑微,毕竟公司上下谁都知道谭琳是怎么被辞退。
他挂断你电话了?陈烟晚抱着胸,语气不善。
是,可能是我措辞没说好。南城说,他是死也不敢说是陈烟晚提的要求太过分了。
你也不用自己揽责。陈烟晚还没到无理取闹的地步,冷笑,我就提了个要求,很过分?
也许那个男生他不喜欢事事来公司汇报,会打断他的创作思路。南城心里是觉得她何止无理取闹,简直莫名其妙。
有哪个投标人受得了天天来公司汇报。
行吧,你下去。陈烟晚勉为其难不再为难他,她得再想想办法,让他主动接近自己,制造两人相处的机会。
但事实上江妄川还挺宅,除了和他学校那帮人玩,就是编程,想找到机会接近他很难。
这时,陈烟晚收到了一个匿名人的微信。
半个小时后
陈烟晚从自家车下来,对面前这家小海洋馆有些鄙夷嫌弃,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喜欢来这种又脏又乱的地方,看那些脏臭的动物,连海水都是泛黄变质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陈小姐,那我在这里等您。司机说。
不用,我会提前半个小时给你打电话再来接我。陈烟晚一个人走了进去,身边没跟着任何人。
只不过她没从正门买门票进去,而是被工作人员接待到贵宾室了。
而此刻,喻黎正和江妄川在海洋馆里看水母,海豚表演还要再等一个小时,这里其他的动物也很可爱,因为是周末也有点人山人海的。
这个水母会变色。喻黎新奇地指着玻璃里随水浮动的水母,露出梨涡。
江妄川语气懒洋洋的,舌尖抵着下颚,轻笑了声,设置的灯光效果,本身不会,你这么喜欢会变颜色的动物?
嗯。喻黎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表示自己的喜好,眼睛亮晶晶的,好漂亮,能盯着看一整天。
江妄川扯了扯唇,语气坦荡又无耻,啧,爷不比它好看?
言下之意她怎么不盯着他。
喻黎想起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海豚表演,还有很多动物没看,再则被他这么调戏下去,她脸都红了,轻软说,那咱们去看企鹅,等会还得去看海豚表演,得抓紧时间看完。
江妄川自然没意见,他早就对这种慢吞吞的生物免疫,也没觉得什么可以值得看一天的,对他来说可以说是无聊之极。
企鹅对一般人来说太不常见了,他们得生活在极寒之地,海洋馆里的企鹅有个小雪地,只有几十平,一群小企鹅在雪地上打滚扑腾。
这时,一只企鹅摇头晃脑地从雪地上扑通地栽进了水里,在海水里游向了江妄川的方向,他们面前隔着一块玻璃,他眯了眯眼,看着企鹅在他面前花式游泳无动于衷。
喻黎忍不住想笑,眼睛转了下,听说企鹅求偶的时候都这样,这只企鹅好像发青了。
江妄川听了顺着她的话,脸上的表情痞气又正经,该怎么告诉它,老子有媳妇了?
喻黎看了一眼四周人不多,就踮起脚尖,在他侧脸親了一下,瞬间全身燥熱地低软,这样它就知道了。
果然,企鹅看到这两大庭广众秀恩爱,一气之下,拍拍翅膀游走了。
喻黎没想到企鹅这么通人性,但她因为自己的举动,耳朵已经快红得滴血了,特别是周围有人看到指点了一两句,她就羞得埋进他肩膀。
江妄川瞭起眼,隐含警告看着那群话多的女生,一字一句,不好意思,我媳妇脸皮薄。
话音刚落,那群女生瞬间闭上了嘴,移开了视线。
只剩等他们离开后,喻黎隐约听到
我还以为是那个女生倒贴,也许还有机会,没想到都喊媳妇了。
这年头帅哥都成家立业了,羡慕死刚刚那个女生了,还在大庭广众做了我最想做的事。
你最想做的是大庭广众轻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