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扭头看左边的大镜子,“辛苦路主解。”
塞缪尔军校的领队老师敲了敲桌子,让卫三看自己:“进去的时候,应星决是不是处于发病状态?”
“没吧。”卫三含糊其辞。
“是或不是。”
“不是。”卫三靠在椅子上,“要是发病,我拦不住他,毕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3s级单兵。”
塞缪尔军校的领队老师皮笑肉不笑,将几张照片推到卫三面前:“这些是惨死的军校生,对着们再说一遍。确定没有见到应星决动手?”
“没有。”卫三拿起照片,看从集装箱拍来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应星决救了我们军校的人,如果是还得感谢他,可惜这几位军校生没有救回来。”
塞缪尔军校领队老师:“……”
问询进了一个多小时,卫三始终在打太极,塞缪尔领队老师问这个,她就答那个,旁敲侧击烘托应星决是受害者。
外面的平通院领队老师好几次想要冲进去质问卫三,都被其他人拦住。
这里面怒气最大的还是平通院领队老师,们以这种惨烈的方式折损了一位主力单兵,还是一名明显处于上升阶段的单兵。
任谁都会极其恼怒。
其他军校的领队老师各有心思,甚至希望动手的人就是应星决,一旦如此,势必会被禁赛,那帝国军校的实力则会被大大削弱,同时其他军校更容易拿得排位积分。
卫三被放出来后,其他军校的老师都在盯着她,神色各异。
项明化过来挡住其他人的视线:“时间不早了,先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说。”
“知道了。”卫三也没过问金珂几个人,直接回到寝室。
她倒是休息了,被关起来的四人轮流守夜,一晚上没睡好。
幸而没有人进来,第二天一早应星决安全醒过来。
一醒,廖如宁便发现了,立刻叫醒应成河:“堂哥醒了!”
应成河倏然起身,走到门口:“堂哥,怎么样?”
“无事。”应星决坐起来,的脸色比昨天夜里好看了一些,大概是得到了休息,只不过脖子后面还有些泛疼。
低头看自己的手,没有血迹。
昨天夜里,连指缝都浸染了鲜血,还有……
应星决偏头看自己头发,发尾已经干了,但已经没有了血渍。
“们校队的人怎么样?”应星决抬眼缓缓问道,目光扫过对面,发现只有四个人,卫三不在里面。
“活着。”金珂坐在地上,“后面的事,我们也不清楚,一样呆在这里。”
墙角上方的摄像机果然有人一直在看,应星决一醒来,便有人进来要带他去审问。
“出来。”等应星决一起身,来人又有点恐惧,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最后过来的几个人,一起用电镣铐绑住他的手脚。
应成河在对面看得直皱眉:“们确定动手了?现在就用电镣铐?”
打头的那个人冷声道:“不确定,但上面为以防他犯病,特地要求装上的,有意见,可以向上面申述。”
“我饿了,能不能放我们出去吃东西?”廖如宁突然蹿到门口,伸出手就要抓住对方。
“安静待。”对方侧身闪过。
“那为什么就能出去?我们只是和老师吵了几句,是我错了。求求大哥了,让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廖少爷毫无底线道,“戴电镣铐也的!”
没有人理会,押着应星决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