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明:“……”
傅明津自然不会拂了自家太太的面,冒着名声扫地的风险,旁若无人地牵起郁甄,温声问:“郁小姐哪里聊人生?”
郁甄没有忽视唐薇瞳孔地震的模样,她心不错地拢了下头发,语气愉悦:“那就找个没人的地?”
特助:“……”
这是我能的吗?
在众人注视下,郁甄旁若无人地挽住傅明津的胳膊,现场不少人都用“这小蹄竟然勾搭上傅明津”“傅明津眼瞎了能看上她”“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的眼神盯着。
为坑老公小能手,郁甄心不错地笑道:“老公,你好惨哦!”
傅明津推了推眼镜,神『色』如常:“托郁小姐的福。”
郁甄毫无内疚,美滋滋地哼了一声,又不免疑『惑』:“对了,你怎么会来?”
事实上傅明津今日来是接到了傅董的临时邀约,不和谭家人不熟,打算『露』个脸就走。如此一来,实在没必要让郁甄为了这不甚重要的宴席,挖空心思打扮了。
是只带了特助出席,没到郁甄会来,还给了这样的惊喜。
二人走到副楼的『露』台上,正准备聊两句,远远看到喻云溪老公秦晋搂着一个女人往这边走来,郁甄只好拉着傅明津躲进了边上的小房间里。
秦晋二人进了房间,隔壁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姐夫,你怎么不理我?”
郁甄:“……”
是喻云溪的同父异母的妹妹。
她竟然跟秦晋搞到一起了?
郁甄雷达动了,恨不替闺蜜手撕了这塑料妹妹!
秦晋有些不耐烦,似乎要推开她,却被她堵住了嘴,随后郁甄就只能到“唔唔唔”“你有话好好说”“别这样”以及不说的喘息声了。
郁甄没到会有这一出,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这个房间是酒店用来堆放闲置品的杂间,里头有几张废弃的桌,东倒西歪地放着,本就不宽敞的地,因为的进入更显『逼』仄了。
郁甄被傅明津抵在桌上,走廊的灯光照『射』进来,将原本冷峻的侧脸勾勒出模糊的线条。
怕她摔倒,单手搂在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上。
她知道还是离近了些,这样的距离不算安全,以至她背脊挺直,大脑一片空白。
她耳朵酥酥麻麻的,以眼神告诉离远点,潋滟的眼波中透着几分怜。
有一瞬间,傅明津觉她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说:“快亲我!快亲我!”
是,傅明津抬起她的下巴,吮着她诱人的唇瓣,在她呆愣之际,趁机加深了这个吻。
傅明津摩挲着她的耳垂,从她的唇品尝到舌尖,指尖滑落白皙的脖颈,随即将她完全拢住。
依旧从容淡定,有条不紊,像个无挑剔的绅士,低沉的喘息,暧昧的辗转却将出卖彻底。
郁甄今日穿了条抹胸裙,本也是旁人眼中的名媛淑女,如今却浑身发颤,到后来只能无助地窝在怀中,怜地喘息了。
她嘴唇被亲的发亮,眼神亦是朦胧,水汪汪地看向,似乎有几分无助。
傅明津的西装不丝毫凌『乱』,还是一贯的从容自持,奈何眸中暗流涌动,显然早已被她『逼』到绝境。
她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不知了多久,傅明津摩挲着她的腰肢,意犹未尽道:
“甄甄,再来一次?”
郁甄歪着头,无辜地眨眨眼,“一次,够?”
傅明津趴在她耳边,低声闷笑,差点把郁甄笑恼了,她伸手掐的腹肌,好在傅明津知道好就收,从她的耳垂开始亲吻,一路向下,很快就让她再一次意『乱』『迷』了。
这一次结束时郁甄舌尖都麻了,好在隔壁她那怨种闺蜜的老公和妹妹,总算没继续胡闹下,俩人理好衣服便推门离开了。
郁甄总算吁一口气。
她戳了戳傅明津的胸口,坏笑道:“傅总,怎么喘的这么厉害?”
傅明津微怔,简直对她无话说。
从进入宴席的那一刻起,郁大小姐就一直在捉弄,眼下俩人也算落难夫妻,谁也不比谁好什么,她却如此肆无忌惮地取笑。
不答,她用高跟鞋勾住的腰带,摆明是不放的,“傅总,你老婆知道你吻技这么厉害吗?”
傅明津后脊一僵,实在看不下了,将她鞋拿开,胸前衣衫往上拉高一些,人搂在怀里,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