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人与人的认同感,由这种认同感而生发出来化。不同的明,认同感是不一样的,由此而带来不同的化。人类还没有进入大同,认为只要是人,应该有同样的化是一种幻觉。化既本于人与生俱来的生物本性,也受具有认同感的人群所影响,生物性和社会性同时存在。探寻人的生物性,如心理最底层的对异性的欲望,对危险的自然反应,追寻某种快乐的本性,由此建立正当性,是化的一部分。人对群体的认同感,从而对生物本性的克制,同样是化的一部分。这两者结合起来,才是化的全部。只强调一方面的天然正义,实际是反明的,是化退化的表现。
研究同性恋并不违反人的本性,是明前进,化形成的表现。但更进一步,认为这是人的本性,让社会承认这种本性成为一种政治正确,是反明,化退化的表现。不能阻挡这种化的退步,明会慢慢走向崩溃。人既有生物本性的一面,也有由认同感而产生的社会性的一面,在这两面找到平衡,让认同感越来越强,明逐渐繁盛。反之则会让认同感渐渐消失,明最终崩溃。
前世那些伦理的热门话题,同性恋是如此,烟草是不是罪恶是如此,让人瘾的麻醉品正不正当是如此,包括***应不应该合法都是如此。人的社会性表现出社会现象,社会现象会反过来影响人的社会性,个人和群体相互影响,相互改造。把一个方面认为是正义的,另一个方面认为是邪恶的,便走了不归路,终将迈向万丈深渊。
历史从晚唐开始的儒学复兴,最终走了否认人的生物性,认为一切生物欲望都是恶的,形成理学,走了不归路。把存天理灭人欲,放在剥离了人的个体特质,只存人的群体特性的政权当,是正确的。把理学推向社会,以礼求德,则背道而驰。
当徐平穿越了千年的历史长河,再看这个时代的化,与前世的理解完全不同。在这个意义,历史的王安石达到了其他人无法企及的高度,以至于无人理解。
与王安石相,他的老对手司马光最多只有人之资,面对王安石这个与他一样用功的天纵之才,学术只能被死死压制。普通人付出辛勤的汗水,一样可以成为大家,但以为大家是学术的顶点,要去打倒那些自己理解不了的人物,会拖明的后腿。
与王安石讲道理没一个人是对手,但对他的主张不能理解,最终他的改革做成了一锅夹生饭。当明慢慢退步,甚至没有了化的人编出各种各样的段子,来嘲笑他。这是化退步,明最终慢慢消散的悲哀。
徐平不希望自己成为历史那个失败的王安石,他的每步改革都小心翼翼,尽量维持住人心,维持住正在形成的原明的认同感。对内施仁政,对外兴义战,而不反其道而为之,是为了这个目的。人不是神,汉明连天命都放弃了,怎么会再去认一个神。你想的未必是正确的,不管你怎么笃定,都可能会错。甚至你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对的,做下去也可能是错的。人是这样,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