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在灵魂中看到的景象告诉了药剂师小姐,后者沉思了一下问向老妇人的灵魂:
“又丢失方向感了。”
“你以为这是恐怖小说的解谜过程?没有那么复杂。”
耳边的声音忽然说道,药剂师小姐在心中回应道:
“奥黛丽,闭上你的嘴巴。让另一个我回忆一下,这到底是什么气味。”
“你不会要告诉我,棺材盖上的图案是可以移动的拼图吧?”
“至少是高环。”
“梅根,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另一个我实际上就是我们本身,你和她吵架毫无意义。”
露出和蔼表情的灵魂笑着点点头,就仿佛一直都在和夏德对话:
“梅根,我亲爱的妹妹,我是真没想到,你会做这种事情。”
“找到了。”
“这要怎么打开?”
那的确是一尊全金属材质的棺椁,棺椁表面有着密密麻麻如同根系一样的图案,让这具金属棺椁颇有艺术性。当然,夏德知道评价别人先祖的棺材有艺术感是不道德不正确的行为,因此他并没有将其说出口。
她低头看向棺椁中的尸体,而夏德则看向棺椁上空。与腐尸的衣着极为近似的,表情和蔼的银发老妇人的灵魂。那灵魂正安静的漂浮在空中,和上次见到的铁匠灵魂近似,同样是上半身正常,下半身呈云雾状。
于是她与夏德一起抬手施法,附着在棺椁表面的泥土跳动几下后,整个棺椁破开土层,被咒术牵引着飞出了墓穴。夏德的基础咒术“移动物体”还没这么强,主要是药剂师小姐起了作用。
“指引死亡。”
嘭~的一声响,铁锹终于碰到了泥土和石头以外的东西。夏德丢下铁锹弯下腰,拨开土层后,表面有着金色纹路的黑色金属棺椁,便显露了出来。
夏德眯起了眼睛,灵魂对药剂师小姐使用了复数的形容。而第二代斯洛斯·爱德华兹的妻子的“重孙女”,对应的是那幅根系家谱的第五代。
夏德捂着脑袋轻声说道,但他和女术士都不惊讶,登岛时他们便想到了各种可能性。
棺椁平放在雾中以后,夏德尝试着沿着侧面缝隙推拉,但无论如何也无法打开它。于是药剂师小姐让夏德后退几步,她走到棺椁旁边,闭上眼睛将手放在了冰冷的金属上。
另一个声音无奈的说道。
这是能够得到答案的条件。
“所以,这次是因为接触了爱德华兹家族的尸体,才导致丢失方向感?还是因为你身为爱德华兹后裔接触了家族先辈的尸体,才丢失了方向感?”
女术士的脸一下就红了,这在湿冷的雾中并不是很明显:
于是他看向左手边一米之外的药剂师小姐,后者重复了夏德刚才的问题,老妇人又和蔼的看向她:
夏德问向同样从眩晕中恢复过来的棕发女术士,后者判断道:
“这是什么意思?”
药剂师小姐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先祖,轻声道歉后,由她自己来获取牙齿。她准备了手套和金属工具,只是当她真正接触到那具尸体,伴随着天旋地转的感觉,周遭的白雾变得越发的浓郁了。
“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当然,他也并不是真的只是在铲土:
【她刚才嗅了一下你的衣服。】
“胡说什么?”
等待片刻后毫无反应,于是夏德也开口问道:
“能和我们谈一谈,你丈夫的父亲,克莱因·爱德华兹吗?”
霎那间眼前的视野完全变成了白色,而在这虚无的灵魂回忆中央,夏德看到的是一个看不清模样的男人。
棺椁里的白色裹尸布依然洁白,而躺在裹尸布上的,则是一具腐烂的干尸。干尸旁边还有许多陪葬品,除了金银首饰以外,还有诸如干枯的花瓣之类奇怪的东西。
药剂师小姐也知道夏德肯定听出了一些线索,但她本就答应这次登岛,会告诉夏德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因此此时只是叹了口气:
“你好,曾祖母,没想到能够这样见到您您能够告诉我什么呢?”
“关于我们的家族起源,克莱因·爱德华兹先生。你可以询问我一个与他有关的问题,但你只有一次机会,而有些问题我也不知道。”
漂浮着的老妇人和蔼的看着自己的后裔。
药剂师小姐本能的看向夏德,想要听听他的意见,随后意识到自己居然向男人寻求帮助,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大概是上次登岛时夏德的渊博,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