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雅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似乎对于这种眼神也已经习以为常,毫不在意,笑着说:“还是余总您会保养啊,一点都看不出老来,您这都五十多岁的人了,看上去还跟三十来岁的差不多!”
“哈哈,你这嘴皮子可是越来越利索,我要是三十来岁,早就把你追到手了!”
“余总可真会开玩笑,我哪有那个命啊!”说着,王儒雅坐到了余善富的对面。
余善富点了东西,跟王儒雅又客气了几句,王儒雅这才说:“余总,这是哪阵香风把您给吹到滨城来了?您可是大上海的大老板,来我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难不成就为了跟我见个面?”
“我要是说专门来找你,你信么?”
“信,怎么不信啊,你刚才就说我长得漂亮,难道说长途跋涉来到滨城见个美女,不值啊?”
“哈哈,你这丫头!”
聊了几句,余善富把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儒雅啊,上次我给你提供的那个线索怎么没下文了?”
王儒雅稍一犹豫,说:“也不是没下文,只是这件事我不太好插手,余总,我不是说您提供的线索不准确啊,只是这件事我要是真去调查了,搞不好就会得罪身边的一大批人,衡量了一下,我感觉这件事还是不调查的好,不过我还得感谢余总,希望以后再有这种线索,您还的多多的给我提供提供。”
余善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脸疑惑的问:“怎么?难道说你跟宁城那边还有交情?”
王儒雅根本就不知道余善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即便是她见多了商场和官场的事,但毕竟她走的路也不如余善富过的桥多,根本就没往别处想,把实底给透了出来。
“余总,我也不瞒你了,这件事我托人打听过,但很不巧,打听到了跟当事人关系很好的人身上,这人情拖人情的,即便是真有此事,那我也不能硬来,毕竟我还是要讲点职业道德的,您说对吧!”
“哦,对,你做的很对,这社会,指不定谁跟谁就有关系,你这么做我很赞成,不过……你打听谁了?怎么会这么巧?”
余善富这个老狐狸你要是稍不留神就会被他的表面所迷惑,虽然是嘴里赞成王儒雅的做法,但心里却把王儒雅骂了个狗血喷头,心想,你这丫头太不懂事,不知道我给你提供这个线索是为了啥么?你以为我他妈的吃饱了没事干光给你打工了?就算是打听到熟人身上,你也该给我个信啊,这倒好,什么都不说,非得等着我来问你。
王儒雅一笑,说:“唉,说多了都是泪啊,我托人问的省安监局的一个熟人,她以前在宁城呆过,但太不巧了,她正在跟宁城那个安监局长谈恋爱,你说这事我能调查么?这不是明摆着得罪人么?”
余善富一听这话,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回想一下刚刚才宁城被吴玉田扇的那几个嘴巴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哦,这么说你还真不能插手,不过那个女的什么来头?怎么还跟那个局长谈恋爱啊?”余善富的疑问越来越多,不得不多问了两句。
“嗨,这玩意谁知道啊,这也算我倒霉呗,要是打听别人的话,指不定现在就见报了。”
余善富不再多问,他怕引起王儒雅的怀疑,毕竟在王儒雅看来,这几年不见面就问了这么多关于那个事的信息,怎么说她也会想自己的意图,只是王儒雅可要比余善富想象的聪明的多,余善富刚想岔开话题,王儒雅坏坏的一笑,说:“余总,哼哼,我猜你跟宁城那个书记和局长有矛盾吧?”
余善富楞了一下,接着恢复了平静,笑着说:“我说你这丫头可真会开玩笑,我自己的事还忙不过来,哪有那个闲工夫跟他们闹矛盾啊,再说了,那几个小官小吏的也不值得我费这个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