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东听着恶心,但还是说道:“那当然,这也是从科瑞出去的,以后有点什么事情,小池肯定也不会忘本的。”
“听说他考的是纪委,纪委好啊,权利大啊,以后刘队的前途和命运可都掌握在小池手里了。”仉伟的话让刘旭东有些毛骨悚然,他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有事了,纪委是什么地方,是专门干掉不正经干的党员干部的,自己的前途和命运掌握在小池手里,这句话说的太露骨,也太阴险。
刘旭东知道,这是仉伟在威胁自己,便说道:“纪委好像也能查那些偷税漏税的企业领导吧。”
“哈哈,那是当然。”仉伟笑了一声。
“仉总,我还听说咱企业规定工作不到两年的职工辞职要扣钱,有这回事么?”刘旭东直入主题,与其拐弯抹角,还不如给他来个下马威。
“刘队真是神通广大,这都知道。”仉伟并没有改变语气,说话间有种鄙视和嘲笑。
“合同法可没有这个规定哦”刘旭东说道。
“呵呵,合同法没有规定的多了,咱这是维护企业利益,也是为职工着想,两年都干不了,还能干点啥,整天跳槽的职工,不是什么都不会,就是心气太高。”仉伟说道。
“你们的这个规定没什么前提么?要是人家跳槽到政府部门呢?”刘旭东说。
“一视同仁,没有前提。”仉伟语气坚决。
“那能不能给个特殊情况,小池可是很特殊,家庭条件又不好。”刘旭东忍着,还是客气的说出了小池的事。
刘旭东知道,自己可能这句话换来的是直接的拒绝,他既然答应了池强,那就应该把事情说明白,含含蓄蓄的,不是刘旭东的性格,当然,就算是仉伟拒绝了,自己脸上没面子,那也不后悔打这个电话。
仉伟呵呵一笑,电话那头传来几声脚步声,像是仉伟走了几步,然后刘旭东便听到仉伟说:“刘队,规定就是规定,企业跟政府部门不一样,职工的管理就是靠规定的,如果哪个规定都有特殊情况,那制定这样的制度就没意思了,您说是不是?”
“哦,明白了,谢谢仉总的教诲。”刘旭东说道。
挂断电话,刘旭东本想给劳动部门投诉的,但想了想还是咽下了这口气,自己现在没有这个功夫去跟仉伟置这个气,况且池强一个月的工资也不算多,就算扣了也不会伤到他太多,有时候一些气该咽下去的还是要咽下去的,忍的了一时才能把握好时机,自己只要在安监局,就不信仉伟求不到自己。
刘旭东给池强回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能力有限,这件事办不了,而且让他支了一招,让他给徐强打个电话,让徐强问问余善贵,看看有没有可能给免了。
池强说算了,为了一千多块钱不值得,谢过了刘旭东,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刘旭东想起给池强介绍邵丽丽的事,这是早上打算去办的,但池强给自己打了电话,自己竟然没想起来,刘旭东想了想,没有再给池强打回去,等这几天过去,清净了再说吧。
刘旭东刚想坐下吃饭,电话又响了,这次打给他的是陈逸松,刘旭东看了看号码,走进了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天成,吃了没?”陈逸松问道。
“还没呢,陈叔,有啥事么?”刘旭东小声的问道。
“天成,我刚才问过你爸了,咱局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副局长要来,闫瑞东是撒谎,你可以放心了。”陈逸松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激动,语非常快,但刘旭东却听得清清楚楚。
“你给他打的电话?”刘旭东问道。
“对,刚打完。”
“他怎么说?”
“他说没有这事。”
“哦,那谢谢陈叔,让你挂心了。”刘旭东客气的说道。
“恩,我在外面,先挂了啊。”
挂了电话,刘旭东坐在自己的床上,脑子里想着今天下午闫瑞东跟自己下通知时候的表情,这种空穴来风的谣言,闫瑞东为什么说的有鼻子有眼,让自己搬走直接说就行,何必用这种方法,他是不是怕自己不搬,才说这种谎话的,但闫瑞东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用这种低级幼稚的办法却是说不过去,刘旭东觉得这事不会是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