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我看到了挂在沈锦年眼角的泪水,他居然会哭。
可见,这些年来,他承受了多少委屈,刚才他说的那番话我很认真地在听,我听到了他心碎的声音,我听到了儿时的他被送往美国时的无奈,可他又是一个无比坚强的人,不管现实多么残酷,但他还是活了下来,他现在还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跟沈洪涛对抗,所以,他还是挺了不起的,我在想,如果我也遇到像他这样的情况,真不见得我能有他这般勇敢。
而此时的沈洪涛,在听完沈锦年一番慷慨激昂之后,他表现出来的却是无动于衷,甚至连一句安慰一句对不起也没有讲,或许他有他的骄傲,有他的坚持,所以,他不会对沈锦年讲任何安慰的话,一个真正强大的男人不需要任何人的安慰,即便他早已遍体鳞伤。
“沈梦琪在哪里!”沈洪涛咬牙切齿地说着,他现在只想知道沈梦琪在哪里,并且这个问题他现在已经是在问第三遍了,我看到了他拽紧的拳头,如果沈锦年再讲废话的话,我怀疑沈洪涛的拳头会落在他身上。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沈锦年即便得到了整个沈氏又如何,现在如果沈洪涛一拳头打下去,沈锦年的脑袋会开花,到时他即便有整个沈氏也保不了他这一条命,到时候,沈氏还不是回到了沈洪涛的手里。
当然,以我对沈洪涛的了解,他是不会这么做的,他不是这种人。
“好好好,你关心的永远只有沈梦琪,今天我算是看清楚了。”沈锦年说道:“我这就带你去见她,从此我们互不相干。”
我和沈洪涛同时站了起来,谈到了这里,沈锦年终于愿意带我们去找沈梦琪了,我不知道此时沈洪涛心里是怎么想的,因为他面无表情,我看不出来,反正我是特别的兴奋。
沈梦琪失踪前前后后加起来已经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在这漫长的一个月里,我不知道她被关在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她吃了什么苦,我怕她会受不了。
但是现在,这些担心都可以抛在脑后,因为我很快就会见到她,然后我会好好地保护她,带她回家,她又是从前那个快乐的沈梦琪了。
我们三个坐在了同一辆车上,沈锦年小声的在司机耳朵边说了句什么后司机便把车子开走了。
车上,我们都没有讲话,气氛特别的尴尬,我不敢去看他们两人,因为他们表情都僵硬了。
我索性在车上玩起了手机,我只希望赶快见到沈梦琪。
车子开了很久很久,已经开出了市区,看这样子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难道还没到吗?沈锦年这疯子,究竟把沈梦琪关哪里去了?
车子还在继续往前行驶,又过了二个小时后才终于停了下来,前面是一片湖水,特别的清,风景也很好,微风轻轻地吹着,很舒服。
在我们面前停着一辆小船,沈锦年先站了起来,我远远便看到了湖中间的小岛,下意识地明白了过来,难道沈梦琪在岛上?
沈锦年还真是废尽心机啊,那小岛独立于湖中央,如果没有船的话是根本跑不掉的,我和沈洪涛也走了上去。
船夫划着小船往小岛的方向靠了过去,这是我第一次坐船,在我们农村乡下是没有船的,因为没有什么大的河,不需要坐船,在市区里就更不需要了。
第一次坐船,别说,感觉还挺好的,船慢慢地往前行驶,我们离湖中心地小岛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眼看就要靠过去了,我这心也扑通扑通地乱跑了起来,我实在无法想像等会儿见到沈梦琪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子,她又会是什么样子。
是脏兮兮的,还是像以前那样,沈锦年的人有没有折磨她,她有没有被欺负,她每天是不是都有好好吃饭,挑剔的她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挑三捡四,她有没有瘦……
我被一堆的问题包围着大脑全部被占满。
十分钟后,我们的船停了下来,我们三人上了岛,沈锦年一直走在我们面前,他没有回头看我们,也没有跟我们讲话。
“沈总,你觉得沈锦年真把梦琪关这里吗?我怎么感觉心里怪怪的?”我小声地问沈洪涛,因为到现在我心里还是没有底,总感觉太模糊了。
“量他也不敢给我耍花样。”沈洪涛特别淡定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