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进了杨欣然的房间里,此时的她正翘着二朗腿坐在床边,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我,一副非常不友善的模样。
等等,我好像并没有得罪她吧!怎么总用这张冰冷地脸对我,我突然想起刚才白颖对我说的话来。
她问我是不是欠杨欣然的?我想,我除了那一夜对她做了什么之外,好像并不欠什么,而那天晚上的事也只是一个意外,如果她不配合,哪能有那种事情发生,再说了,当时明明就是她主动,我是被她诱惑的,真不知道我这满满的愧疚感是从哪里来的。
“找我什么事?”我走到她面前,问她。
“你找过你爸了吗?”杨欣然不止整张脸是冷的,连看我的眼神都十分的冰冷,没有一丝的温度。
啊……我晕,我还真把这事儿给忘了。
杨欣然让我去找我爸,赶紧替她把车子修好,刚才我还答应得好好的,谁知我妈让我杀猪,就把这事儿给忘了,难怪杨欣然脸这么沉。
不过,也从她这张阴沉的脸,我看出来了,她是真的特别着急地走,我要再强行把她留下来,恐怕她也不会乐意了。
“放心,车子肯定帮你弄好。”我点头出去了。
我去了二叔家里,本来是想找我爸,让他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替杨欣然把车修好。
谁知,刚到二叔家就看到我爸他们几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喝酒,而且已经喝很久了,桌子上的菜已经被吃得差不多,我爸两个脸蛋儿特别的红,我叫他的时候,他居然连我是谁都不认识,拉着我陪他喝酒。
看他这样子,怕是指望不上了,我也就没叫他,我回家拿了修车的工具,我打算亲自去给杨欣然修车,能不能修好,就看天意了。
“王洋,都这么晚了,你干嘛去?”正在客厅里坐着的白颖看着我正往外面走,而且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冬天的夜里很冷不说,我们这村子本来人也少,大晚上的没什么人出门,我这个时候出去能干嘛。
我看了眼白颖:“你要困了就早点睡觉。”然后我便离开了家里。
看着我奇奇怪怪地走了出去,白颖纳闷儿了好久,直到杨欣然的卧室门打开,她问白颖:“他干嘛去了?”
杨欣然刚才在屋子里听到了我和白颖的对话,她这才好奇地走了出来。
白颖有些不高兴地看了杨欣然一眼:“谁知道呢!”然后她便不再理会杨欣然。
杨欣然在门口站了会儿,她也转身回房了,家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说话,只有我妈在厨房里叮叮咚咚的声音。
我拿着工具箱去了村头的空地上,杨欣然的车子就停在那里,车头全烂了,我现在也没有可以换的零件,车头的外壳是没办法给她换了,只能检查一下车子,看看能不能开,只要不出故障,杨欣然开车回去就没有问题。
其实我并不擅长修车,而且也没修过,不过原理还是懂一些,反正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能不能修好,杨欣然能不能提前离开,就全看天意了。
在这个寒冷的夜里,我反复地尝试,不断地调整,就是希望能把车子修好,让杨欣然平安地回到市区。
不过说真的,冬天的夜里,又是深山,确实非常的寒冷,我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上车坐一会儿,等不那么冷后又下车继续修车,反反复复,我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什么时候睡着的,我真的不清楚,我只感觉有人在用脚踹我,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杨欣然,她就站在我面前,我这才发现,天已经亮了,我居然在这里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
“你怎么来了?”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笑嘻嘻地看着杨欣然。
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并不是那种冰冷地眼神,也不是生气的表情,说不出来的感觉,但就是让人觉得非常的奇怪,心里很不舒服。
“你在这里待了一整晚?”杨欣然十分惊讶地看着我,她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在这里替她修车修一整个晚上。
突然间,她觉得好有心理压力,她真的没有逼迫我的意思,她昨天只是随口一说,如果车子实在修不好,那她也没办法。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我居然能在这么冷的天里,替她修车,而且还是一整晚,杨欣然心里升起一股很奇怪的感觉,是她平时不曾感受到的。
再冰冷地心,也会被融化,就看火候够不够了,不是吗?
“没,我也刚来不久。”我撒谎了,我怕杨欣然有心里压力,我怕她想太多,我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