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听到周心蕾的声音从脑后方传来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完了,她又误会了,她肯定更加坚定的认为我跟王芳之间肯定有不正当的关系,否则为什么她会多次见着我跟王芳抱在一起。
而此时在我怀里的王芳,在听到周心蕾的声音后,她像根弹簧似的离开我的怀抱,尴尬而羞涩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我的双眼。
我想说,现在最尴尬的明明就是我好吗?
“要不我先回去。”我用手挠了挠头,真的是尴尬了。
“别,我还有事要跟你商量。”王芳叫住了我。
我点头说好,王芳说办公室太乱,咱们去包厢里谈吧!
而且这件事现在还不能让其它人知道,一但传开了,可能会有很多人闹着要离职,要求王芳发工资,夜总会肯定会乱起来。
“心蕾,你也过来吧!”王芳走到门口,看了眼周心蕾。
我们三个人一块儿去了包厢里,坐下来,我跟周心蕾等着王芳跟我们坦白,因为到目前为止,我们知道的都是周心蕾偷听到的,现在也该王芳告诉我们真相了。
王芳纠结了很久,本来这件事她是想自己处理的,我跟周心蕾说好听点是他的员工,说得难听点我们之间并无关系,我们没必要帮她,所以她自然没必要跟我们讲这么多。
但因为我刚才表明了立场,跟王芳同生共死,而周心蕾也跟了她很多年,所以,她现在打算把夜总会的现况告诉我们,至于何去何留,看我们自己,她绝对不会拦着。
接下来的十分钟时间里,王芳把目前的情况都给我们讲了,讲完后,她非常的恼火,她确实是没有别的办法了,能动用的所有人际关系她全部都用上了,没有用的,沈洪涛明显不给她任何的机会,在A市里,所有人都得靠沈洪涛吃口饭,如果他有心为难的话,那谁也别想活下去。
“就是这样,你们是去是留我都尊重你们的选择。”王芳说道。
而从王芳刚才的话里我也听出来了,现在有两个问题,第一是把高利贷欠的那两亿还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沈洪涛,他好像故意跟王芳作对,不然的话,王芳现在也不可能这么难办。
“王总,我已经跟您五年了,虽然也没做出什么成绩,但我真的习惯待在你身边,我不走,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离开你。”周心蕾抢在我前面表明她的立场,她绝不离开王芳。
等周心蕾表明立场后,两个女人同时转过来盯着我,用眼睛告诉我,现在该我选了。
我还用选吗?我早说过的啊,我肯定会帮王芳的,即使对手是沈洪涛。
“别看我,我是不会走的。”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谢谢,谢谢你们。”王芳眼睛里的泪水正在打转,她真的被我们感动了。
经商这么些年,王芳见过的人也不少,但她却很少遇到信得过的,在我之前就只有周心蕾,现在又多了我一个,她激动得想掉眼泪。
“王总,咱们还是来讨论一下该怎么办吧!今天那些人真不是好惹的,再还不上钱,他们可能会变本加厉,到时候可就不只是砸东西这么简单了。”周心蕾说道。
王芳点头:“我当然知道,只是我想不明白,我平时也没得罪过沈洪涛,他为什么要对付我。”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沈洪涛拒绝合作吗?”我问王芳。
我总觉得王芳还知道什么,她的眼神不对,而且我也有种预感,沈洪涛应该不是因为和我们合作没钱可挣而拒绝,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
“昨天我去找一个老朋友,希望他给我投资点,但你们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讲的吗?”王芳问我和周心蕾。
我和周心蕾同时摇头,当时我们也不在现场,哪知道他们聊了什么?但肯定不是好话。
“那个朋友和我关系特别的好,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他肯定是会借钱给我的,但他却告诉我,沈洪涛私底下交待过,只要是我王芳找他们借钱,或是找他们投资谁也不许插手,否则就是与整个沈氏为敌,你们说说,沈洪涛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芳现在非常想不明白,她从来没得罪过任何人,而且她开的是夜总会,沈氏集团是上市大公司,平时那是八杆子也打不着,沈洪涛怎么会这么整她,而且还私底下打招呼。
如果不是这个人跟王芳的关系够铁,肯定不会告诉她这些,说不定到现在王芳还蒙鼓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总,如果真是沈洪涛干的,那咱们就真的完蛋了。”还没开始讨论,周心蕾已经开始泼凉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