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愿闻其详。”周心蕾放下手里的咖啡,两只眼睛十分专注地看着我。
我对周心蕾勾了勾手指头,让她把头再靠过来些,离得太远,我怕被别人听见,当然,我更多的是心虚,作贼的人都心虚,不是吗?
“瞧你整得这叫一个神秘?”周心蕾对着我笑了笑。
我发现她现在特别喜欢对我笑,而且还笑得很甜,就跟吃了蜜似的。
“假如,我说的是假如,假如你是个男的,你把女朋友肚子弄大了,你会怎么办?给她一笔钱分手还是结婚在一起?”我说得很小声,在说话的时候我一直盯着周心蕾的眼睛看,我想看她的反应是什么。
而我的话音刚落下,周心蕾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紧接着她用手指着我,一惊一乍地说道:“你把谁的肚子搞大了?”
周心蕾发现我今天特别的不对,神情恍惚的,好像干了啥坏事儿。
正当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的时候,我问了她这样一个假设性的问题,换作任何人,都会把这个问题最后归问问题的人身上,那么周心蕾自然就把我结合在了一起。
“不是,不是我,我就是随便问问。”我赶紧解释,让周心蕾别瞎猜,我可是个正经人,怎么能干那种事情呢!
“真不是你?”她还是不愿意相信。
我又解释了好多遍,周心蕾才没有把我结合在一起,不过最后她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她说的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们都觉得应该在一起。
跟周心蕾聊了一会儿后,我更深重了,在她看来,我这个问题是假设的,并不存在,所以她并不担心什么。
而此时我的内心却是无比复杂,今天我在医院里吴清风闹翻了,他是我唯一的好兄弟,以后大家还怎么处?还有,他跟陈雅的事怎么解决?难道真给她一笔钱,让她滚吗?那也太不是人了。
“不早了,我回家了,你呢?”我起问准备离开,我问周心蕾要不要一起,如果一起的话,那我可以先把她送回去。
她摇头说不用,她还有些事得去办公室一趟。
她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我双手插在口袋里离开了夜总会,开车回家了。
回到家后,我便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陈雅倒在血泊里的样子,还有她憔悴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我的内心无比的难受,就快喘不过来气了。
这两天里,吴清风没有来学校,我也没主动联系他,我也没有去医院,他的事情我真不想掺和了,这次,随便他怎么处理,那是他自己的事,即使我不同意他和陈雅分手,那又如何?
他也不可能因为我不同意,而勉为其难地跟陈雅在一起,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需要他自己去衡量。
第三天的早上,我在教学楼下遇到了吴清风,他顶着很深的黑眼圈来了学校,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的不好。
两天没联系,其实我心里的气也消得差不多,只是再次见到他,多少会受一些影响,不过最后我还是走了过去,跟他一块儿往教室里走。
“怎么样?”在上楼的时候,我很随意地问他。
“她不见了。”吴清风很淡定,但他这句话却让我十分不淡定。
仅仅只是两天的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什么叫她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
“发生了什么?”我问吴清风。
他告诉我,陈雅知道她的孩子没了,知道她以后也不能再生了,她偷偷地离开了医院,现在连吴清风也找不到她,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陈雅,吴清风总说她不好,她霸道她不讲理她脾气不好还爱生气。
其实我想说,或许正是因为如此,才更加说明陈雅对她的爱,喜欢一个人不就是要狠狠地欺负他吗?
而当陈雅知道她一无所有的时候,她的选择是默默离开,更加说明了她对吴清风的爱,不是吗?这样的好女人,上哪儿去找?
“现在你解脱了,没有人再缠着你的。”我怪里怪气地对吴清风说,虽然我嘴上没说啥,但我心里是怪他的,我怪他的懦弱,怪他不负责任。
但我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吴清风那张脸上的表情有多难看,他一直以为他并不喜欢陈雅,他跟她在一起只是玩玩,累了就该分手。
可当他提着东西去医院看陈雅的时候,除了放在床上的纸条以外,陈雅已经走了,他的心瞬间像被掏空了一般,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那一刻,他发现,原来他不是不喜欢她,也许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