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我必须解释清楚,否则她会认为我是有意的。
“我不是故意看你的,更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
“够了,你还提?”周心蕾脸上的表情更奇怪了,我提了几句,没想到她更气,气得直跺脚,恨不得把我给杀了。
“那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原谅我?”我也没办法了,我一向对哄女人都没经验,不知所措的。
“从这儿跳下去,我就原谅你。”周心蕾用手指了指窗外。
我晕,从这里跳下去我还能活吗?她这不是存心为难我吗?
“你认真的啊!”我问周心蕾,苦笑。
周心蕾不再理我,推门进了王芳的办公室,我跟在周心蕾身后,一块儿走了进去。
王芳正在接一个电话,几分钟后,她给我和周心蕾安排了一个任务。
新夜总会的资金已经全部到齐,现在只等那片房子里原本的住户拆迁全部搬走,我们就能正式动工,要不了多久,新的夜总会就能开起来了。
但是目前遇到了麻烦,大部位的住户全部搬走了,只剩下个别的钉子户还赖着不走,已经闹了好几天了,死活不搬走,王芳正为这件事头疼。
现在王芳让我和周心蕾抽空去看看,私下处理好,一定要让所有人搬走,但又不能跟他们闹矛盾,别把事情搞大了。
“这件事就交给你俩了,这几天你俩放下手头所有的工作,先把钉子户的问题解决了。”王芳说道。
“放心王总,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周心蕾信心满满地说道。
我猜她肯定心里也没啥把握,在王芳面前,周心蕾永远是一个样子,她只会说这些漂亮话。
“嗯,我一定配合周心蕾完成任务。”我也向王芳保证。
拔掉钉子户就是我正式加入商业的一个开始,我一定要好好干,把事情做漂亮了。
“这些是关于那些钉子户的资料,你们先拿去看看,尽早把事情解决了。”王芳把桌子上的资料丢给了我们,一式两份。
我和周心蕾拿着资料出去了,一边看一边往电梯口走。
说真的,我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让我用拳头解决问题还可以,但是让我去跟大爷大妈们沟通问题可就难了,而且那些人都难缠,事情办不好只会引起反面效果。
“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我问周心蕾。
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直专心地盯着手里的资料看,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啥,看来她是不打算原谅我了,哎!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出了夜总会我们各奔东西,我回家了,关在房间里研究了一整晚的资料,天快亮的时候我才睡觉,结果一觉睡到了中午。
我晕,谁把我闹钟给关了,昨天晚上在夜总会外面虽然周心蕾没搭理我,但我还是扯着嗓子告诉她,今天早上八点在夜总会门外碰头,我们一块儿去拆迁区看看。
今天正好是周六,我也不用去上学,谁知,竟然被这个该死的闹钟给坑了。
我跳下床,快速穿好衣服往外面走,刚跑到门口正好被白颖叫住了,她平时周末都会出门的,要么逛街要么做脸,今天居然没有出去。
“王洋,你还没吃饭呢!我给你热热?”
“不用了,我不饿。”我赶紧往脚上穿鞋子。
“吃了再去吧!”她说。
“该不是你把我闹钟关掉的吧!”我疑惑地看着白颖。
她笑了,确实是她关的,她想让我多睡会儿,她知道昨天晚上我熬到了很晚,所以才想让我多睡会儿。
“来不及了,我有事儿。”我风风火火的出了门儿。
一边走一边给周心蕾打电话,先问问她在哪里,谁知,她并没有接我的电话,完了,还在生我气呢!女人这脾气还真是够大,尤其是美女,看来以后真不能再得罪女人了,真是头疼。
周心蕾不接电话,那我也只好先去拆迁去看看情况了,希望那些人别真像我想像中那么难缠才是。
我坐了公交车,差不多四十分钟就到了。
这一片是老城区,虽然是最中心地带,但因为这里的房子都比较老了,现在正在搞旧城换新旧,这一片全部要拆了重新修,而王芳则是抓住这个机会搞到了一块地皮。
现在这里的地皮可以说是比黄金还贵,王芳是怎么拿到地皮的,虽然她不说,但明眼人都知道,没有过硬的关系是不可能拿到的。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那是人家王芳的本事。
下了公交车,我便往拆迁的地方走,直接去了那几户钉子户家,谁知,还没走近,老远便看到前面吵得特别的厉害,几个刁民围着一个腿细肌白的姑娘,在那里吵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