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紧挪动了一下身子,很是吃力,好像身体已经不是我自己的。
“你醒啦!”白颖见我醒了,欣喜若狂地看着我,说不出的激动。
“这是?”我四周看了看,知道这是医院,只是不确定在哪里。
“咱们回市里了,你的伤大夫说还得在医院里观察几天,没事就能回家了。”白颖告诉我。
我点头,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差点儿就死在那个地下室里。
“对了,最后是谁救了我们?”我好奇地问白颖,当时我失去了意识,只知道最后是一个女人站在我面前,但并没有看到她的脸。
“她是……”白颖的话还没讲完,医院的病房门被人推开了。
是夜总会的东家王芳,她手里拿着鲜花提着水果,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身上是一套紧崩的贴身衣服,勾勒出完美的身形,特别有女人味儿。
“王洋,你好些了吗?听欣然说你在医院我过来看看。”王芳一边往床头走,嘴里一边很自然地说着。
白颖此时脸上的表情就不好看了,她从来没见过王芳,更想不到会有这么美的女人提着东西来看我,瞬间她脸上的表情僵硬了。
我在想,如果不是王芳在这里,白颖肯定会盘问我很久。
“她是?”白颖望着王芳很礼貌地笑了笑,嘴里却是小声地在问我。
我也小心回答她:“我老板。”
白颖立马就明白了,赶紧站起来,客气地招呼王芳坐下,又是端茶又是送水的。
王芳坐在我旁边,手里拿着白颖泡地茶,笑眯眯地看着我。
现在,我最怕的就是王芳提到我夜总会工作的事儿,这要是让白颖知道我在夜总会上班,肯定会披了我的皮。
“王洋,我突然想起,学校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白颖可能觉得气氛太尴尬,便主动提出了离开。
我点头说好,心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等白颖出去后,我才跟王芳聊了起来。
她刚才提到了杨欣然,那我也不难猜到,最后那个穿着紧身皮裤皮靴的女人,那个把我从血泊里捞起来的女人,肯定就是杨欣然了。
“听欣然说,你们这次行动很危险,她说你能活着回来真是命大。”王芳笑眯眯地看着我,她笑起来真的特别好看,能让人忘记所有的烦恼。
“还好吧!要不是杨欣然,我可能真挂了,这么说起来,我还得好好感谢她才是。”我客气地对王芳讲。
跟王芳聊天,我总感觉有心理压力,在我心里,我把她看作我的老板,再加上她本身强大的气场,不知不觉让我想跟她保持距离,即使是笑,我也是勉为其难中夹杂着些许尴尬。
“你好好休息,等伤好了继续回来工作。”王芳接到一个电话,好像有急事儿,她得先走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我对王芳说。
王芳走后,我又躺在病床上睡了会儿,今天是周二,大家都得上学,除了白颖来看过我以外就没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清静不少,这要是沈梦琪来了,她不得把病房给吵塌了?
等等,我怎么会想到沈梦琪?怎么还有种盼着她来的意思?我这是怎么了?病了,肯定是病了,脑子抽风,神经断路,这个时候我怎么会想到她呢!
睡觉,睡觉,继续睡觉,睡着了就什么也不会想了。
这一觉,我睡了很久很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我梦到了在渡假村后山院子里的地下室里,那个替我挡枪的女人。
她鲜血淋淋地站在我面前,披头散发,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梦中,我告诉她,我没有放弃,我真的有很努力,我很想救所有人。
她不信我的话,她飘飘然朝我移动过来,伸出双手慢慢掐在我脖子上,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我挣扎,我想喊,但怎么也喊不出来。
啊……不要……
我满头大汗的从那个梦中醒了,当我确定自己躺在病房里,确定那只是一个梦时,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打针了。”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她带着口罩只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但我觉得她很美,因为身材倍儿棒。
我把屁股露了出来,趴在床上,等她替我打针。
从小到大我很少打过针,不怕大家笑话,我特别怕打针,每次一打针我就紧张,一紧张我就想喊……
“护士,你轻点,轻点。”我对护士说。
她没理我,正在调药,不过她在速度是够慢的,她越慢我越紧张啊!于是乎,我回头看了她一眼,而当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时,我震惊了,整个人变得非常地不好,我似乎感觉到一场灾难即将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