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奴的身高是…1…163…公分…体重……公斤…三围是…是…33B…25…34…大…大腿…围是…是……公分…肩宽…是…3……公分…臂…臂长…是…”
“停下来!”助教再次愤怒地打断,已经听不下去了。
“妳接下来,想说什么?公分?公分?妳这样照着顺序念下来,我们也会自己看,那还叫妳上台自我介绍做什么?”
“我想,这位同学应该是有所误会的,”Julic教官出言帮忙缓颊,“前面这些数据数据,虽然也是量测的重要项目,但是这主要是做为『黄金比例身材』的改造参考依据。未来学校会替妳们安排各项考评,之后只需要说出身材评比结果,就可以略过这些冗赘的数据了。”
“妳自己想想,我们最想知道的是什么,别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不然的话妳先下去换下一个,等到放学后把妳单独带到我们的休息室里,我们全部的助教盯着妳自我介绍!”
我听了狂摇头,我无法想象自己赤裸一人跟这么多充满兽欲的男人共处一室,是个怎么样恐怖的景象。
“那就再给妳最后一次机会,再表现不好就怨不得人了!”助教提出最后威胁,但是已经被吓到脑筋一片空白的我,竟然无法去思考什么是“他们想知道的。”
“这样吧!”教官看我这样彷徨无措,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想到个主意,“台下的同学们,说说看,妳们想问『ZZ』同学些什么事情呢?”
教官说完,台下顿时骚动了起来,我偷偷瞧了一眼,她们彼此妳看我、我看妳,一时之间也无法说出想知道些我的什么事…
(有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问吧!那些事情,其实自己低头阅读着名册上关于我的介绍,比我不断抽泣的声音说出来要清楚许多了。)
(而且,毕竟还是同学,也不会这么不给对方台阶下吧…)
“好的,既然大家都已经认识ZZ同学的话,那么…”
“教官,”一只高举的手,伴随着一个让我毛骨悚然的熟悉声音,讨厌鬼菲菲用着全班人都能清楚听到的声音,说着:“我想知道ZZ同学的阴蒂直径跟高度。”
Julic教官大概也没料到真有人会这么不要脸地刁难起自己的同班同学,但是也随即转为镇定,说:“那么ZZ同学,能说一下妳的阴蒂头直径跟高度吗?”
“阴蒂头…直径…直径…”超乎想象的羞耻感,快要把我给敲晕了,就连刚才奴奴自我介绍,也都没有讲到自己的阴蒂大小,而我,竟然是要被逼着讲出来。
“直径是…是……公分…高度…是……啊不对……公分…才对…”模糊的视线,让我必须很勉强,才能辨识出来上面的数字。
“妳的阴蒂好大呀!能不能让我看看呢?”菲菲故意耻笑着我。
正常来说,阴蒂头的直径、高度,公分的范围,公分的确是略为偏大了,但是实际上是我在被测量时,萱萱的手不停的触碰在敏感部位,才让它稍微充血勃起的…
“那,妳的阴道长度呢?”不知是哪位同学,竟然也开始问起我的身体数据。
我转头向教官投出求救的眼神,但是教官却没有要帮我的打算。
“11…公分…”
“哇!好深啊!公分而已耶!”奴奴无心地发出一声赞叹,却让台下的气氛更加火热起来。
“真的耶!干脆称呼妳『大洞女』好了。”、“喂!大洞女,妳的阴道裂口长度多少?”、“妳的下体裂口最大宽度多少?”、“妳的肛门直径呢?”、“对了,妳的肛门每分钟会收缩几次啊?”
明明是书本上都有写的东西,但是台下的同学们却都一股脑地向我发问,而我只能不堪地一一回答,到后来,我所讲出来的东西,甚至都还比奴奴说的还要淫秽、还要多上许多了…
“好了,好了。”教官看我也快到极限了,才终于出言制止台下一群同学们的热心提问。她们的提问根本已经趋近于狂热,所问的问题也不局限于我的身体数据,还有同学有意无意地问我“为什么没有制服?”、“在教室赤裸的感觉如何?”、“为什么会尿失禁?”…这些我难以回答的刁难题目。
实际上,早上没有去灌肠,同样也没先把尿液排空的我,早课还没结束就憋不住了,幸好那一小片尿布有成功锁住尿液不至于尿在自己的椅子上,不过却让自己像是个无法控制大小便的小婴儿一样,深深感到羞愧。
为什么没拿到制服,我连自嘲是自做自受的勇气都没有,但也因为这样,才让我这次的上台,比起其他人来说是如此不凡。甚至没有裙子的我,也无法像其他女孩们能够勉强盖住下体尿湿的尿布…
等到我终于获释下台后,身上完全体会不到“解脱感”,反而像是游魂一般,用飘的走向让我心生憎恶的同学们,此时的我,觉得走向她们,还比走向台上,还更感到羞耻难受…
终于,回到了我们那一排,其他四个室友早已被刚才的“全班暴力”吓傻了,完全说不出半句话来,我在钻进去桌子前,还看到坐我后面的同学,一脸得意地笑着…
“莉莉…”晴晴看到我崩溃的模样、恍惚的意识,心中也感到万般不舍与痛苦…
(不…她根本什么都不懂…)我意志消沉地想着,(就算她再怎么感同身受,这种经历,这种全班只有我一个人赤裸裸的感觉,这种被全班同学羞辱、耻笑的屈辱,她根本就不了解…)
一想到这里,心中完全就要被绝望感占据。
晴晴也确实知道现在的我、现在的她,无法替我做任何事情,所以只是不安地叫着我,但也想不到还能怎么样安慰我了…
第三位要上台自我介绍的同学,是一个坐在比较前排的,在刚才其他女孩们都沉浸在羞辱我的欢乐之中,就只有她静静地,一脸不安地看着我,我原本还以为她是想藉由眼神向我打气,要我撑过去,却原来是怕自己乐极生悲,会面临到跟我一样的窘境。
(一切,都是这么虚伪…)
她很中规中矩地讲完自己的自我介绍,虽然难掩心中的紧张,但是还是很顺利地讲到重点。
教官同样问了台下的同学们,想多知道些什么事情,但是那些刚才还在骚动的女孩们,现在却静得像小猫一样,排在我之后的第三位同学,竟就这样轻松地被放行了。
这就像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我也终于无法再看下去,将脸埋进臂弯里,趴在桌上痛哭流涕。
“莉莉…”晴晴同样悲伤的声音传来,我感觉到她冰冷的手掌正缓缓拍着我赤裸裸的背部。
“对不起…我没什么能够帮妳的…”
(妳当然没什么能够帮我的…刚才妳们没有跟着起哄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恩惠了…)我消沉地想着。
“我…我也不敢相信,其他同学们会…会…”
(听晴晴的声音,她应该也在哭了吧…但她凭什么哭?最有资格哭的只有我啊!)
“我…我知道…妳刚才受到多么大的委屈,但…但是…”
“妳不知道。”
晴晴听到了我埋在臂弯的脸传来冷冷的声音,拍打着我背部的手臂僵住了。
我也顾不得自己的脸上,有多少眼泪与鼻涕,只想抬起头来,看着晴晴,把话给说清楚。
“妳根本就不知道,妳不知道在教室里,只有自己一个人没衣服穿的无助感。妳不知道我想要拿回制服,却遭助教洗脸羞辱的羞耻感,妳更不知道,被全班同学耻笑自己一丝不挂的绝望感。”
“莉莉!”另一旁的小乳头试图遮住我的嘴,阻止我继续说下去,但反而被晴晴阻止了,“让她说完…”晴晴似乎是用了最后的力气,才勉强挤出这句话来。
“妳能做什么?给我安慰?问我制服的下落?还是继续揭我的疤,在伤口洒盐?妳为什么不要干脆跟她们一起,排挤我、羞辱我、嘲笑我,也让我心死得更彻底一点。别对我这么好,我…我…妳这样,我只会更难受啊!”
我激动地喘着气,晴晴的表情却是冷静了下来,四目交接下,我像是理亏似的,回避着她冷冷的眼神,趴回桌面继续痛哭…
然而,跟刚才不一样的是,刚才的我心情很乱,现在的心情却更乱,脑海里如同跑马灯在上演,这几天认识晴晴,跟她的一切一切,如浮云流水般闪过眼前。
(等等,我在干嘛啊!)终于,脑袋稍微冷静下来的我,才惊觉刚刚的我,说的话是多么伤人。
而且,被我伤害的对象,不是那些讨厌我的人,而是晴晴啊!如果我在这个班级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朋友,那一定除了晴晴外没有其他人了啊!面对感情这么要好的朋友,我竟然还对她发飙宣泄情绪,明明她刚才想帮我却无从帮起的眼神是那么无助,我却只一味曲解她仅有的善意…
然后,我想起晴晴最后那冷冰冰的眼神,像是做出了什么可怕的决定…
(不要啊!如果晴晴跟我绝交的话,我就真的…孤苦无依了…)
在意识到我即将失去最要好的朋友时,我感觉到比刚才受到所有同学羞辱时,更加强烈的恐惧感。
“晴晴!”小芬惊慌的声音传来,像是看到什么惊讶的景象,吓得倒抽了一口气。随即,周遭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直觉晴晴可能出事了,我赶忙把头抬起来,一窥究竟。在双眼还没适应刺眼的光线之前,我竟然先看到了,一具赤裸的肉色,展现在我身旁…
“这样,妳就不能说我无法体会妳独自赤裸的感觉了吧?”已经脱掉自己制服,将上半身完全裸露呈现在教室的晴晴,在我的视线迅速被泪水模糊之前,微笑地说着。并将手上的制服递给身旁惊吓得不知所措的小芬,示意她就放在走道旁,跟小乳头被禁止穿上的裙子一起…
…
“好了,今天妳们的自我介绍,就到此为止。”数个小时的轮番自我介绍,终于在前面的四十多人率先牺牲之后,暂时停歇了,也让原本排在下一个的女孩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回去以后,每个幼奴都必须把前面这些已经完成自我介绍的幼奴们的数据读熟,然后找出她们有哪些『过人之处』,通通都记录下来…”助教看着不少人疑惑不解的表情,邪恶地笑着解释:“像是『乳头大小』,就必须比较前面这些幼奴们的乳头数据,然后找到哪些幼奴的乳头比较大、哪些幼奴乳头比较小,并把它记下来,这就是那位幼奴的『过人之处』。我并不强制规定妳们能比出几个项目,但是如果敢偷懒的话,明天可有妳好受的。”
每个女孩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尤其是我们这些已经完成自我介绍的女孩们,没想到助教竟然连让我们稍微保留最后一些隐私的机会都不给。
唯一还笑得出来的女孩,竟是首先自我介绍的奴奴…
“现在,妳们就安静坐在教室里,等候妳们的直属学姊过来接送妳们放学。如果有谁敢擅自离开座位或发出声音的,就等着成为下次公开惩处的主角吧!”助教说完,就留下了我们,径自离开了教室。
在只有我们的教室里,感觉一整天积累下来的压力与耻辱,才终于稍有舒缓,虽然我们无人敢违规离席或交谈,但能趴在桌子上,好好歇息一会,对我们来说已是难得的满足了。
我也将课本移到旁边,枕着双臂、侧趴在桌上,刚好望向隔壁的晴晴,也正侧趴着脸,朝我这边凝视、微笑着。
看着同样赤裸着上半身的晴晴,我再次红了眼眶,心中对她是满满的感动,同时也有着更多的歉疚…
跟我不同的是,虽然都是赤裸着,但我是真的没有制服穿,她的制服上衣却是跟小乳头的裙子一起,摆放在我们座位排旁边的走道,而且跟被迫不准穿回裙子的小乳头也不同,她是自愿脱掉上衣,赤裸着度过后续课堂时间,仅只为了要“陪伴”我而已。
她确实成功了。因为有她,让我不再感到自己在这班级里是个『异类』,也因为被她的行为深深感动到,才让我能提起勇气面对更多扫射过来的目光。
但同时,我也深深懊悔着自己刚才的情绪化言语,恐怕真的伤到晴晴的心了。在她刚脱下上衣时,我也一直劝求她穿回去,别落到跟我一样的处境,但她却是朝着我一笑,坚定地说着:“在还没找到妳的制服之前,我就会一直这样陪着妳,妳没穿,我也不会穿。”
当时,我马上就哭了。在这所学校里,这是第一次,流下的泪水不是为了羞耻,而是深深的温暖与感动…
现在,她脸上的笑容,就跟刚才脱下衣服那瞬间的笑容一致,看到这一幕,我也是跟刚才一样的原因,再次泛红了眼眶。
“谢谢…”我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唇语简单地表达我心头的种种强烈的思绪,我还在担心她能不能知道我说了什么之时,她却也同样无声地用唇语回话,像是在跟我说“不客气”。
之后好一段时间,我们也没再说什么话,只是这样默默注视着对方,就像是在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般,谁也无法先转移对方的视线,虽然没有半点文字,但是我的每一颦、她的每一笑,就像是对方能懂得自己心思一样。尽管我们的交谈被这样管控、限制住,但是我跟晴晴两人的沟通,却是更加紧密、更加灵犀了。
不知道就这样过了多久的时间,教室的门再次打开,我们的直属学姊们正鱼贯走进教室,引起前排骚动起来,才把我们的注意力给引了开去。
引起骚动的原因,不单是因为看到直属学姊时的喜悦,更大的主因,是直属学姊们现在的“装备”,把自己的直属学妹们吓傻了…
已经不是幼奴的学姊们,自然无法再像我们一样还有所谓的“幼奴制服”可以穿,都是全身赤裸着的,唯一的装备,就只有背后背着一个大书包。
书包的外型虽然很普通,但是它的背带却是一点都不普通。每个学姊们的书包背带,从双肩延伸绕到身前,并不是从两肋绕回背后,而是就扣在每个学姊们的胸前两点处。
看似平凡的书包,竟然是别在学姊们娇嫩的乳头上,而书包连同里面物品的重量,藉由背带牵引后,都是以相同的重量,将学姊们的乳头往上拉扯。
梦梦学姊也在走进来的直属学姊队伍之中,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她找到自己的直属学妹时,脸上的表情还比她的直属学妹们更加惊讶…
“怎么了?妳们…妳们的衣服呢?”学姊走过来后,不解地问我跟晴晴。
“…”我们没人回答学姊,而是五双眼睛都傻傻地盯着梦梦学姊的胸前瞧得呆了,也没去想过这是多么令人害臊难堪的行为。
书包的背带尾端,是一个小小的三角形金属环,最底边的金属比起另外两边要细上许多,但也是有牙签般粗细。而今,这两个金属环的细边,竟分别穿过梦梦学姊的两边乳头根部,将整个乳头根部往上拖曳,使得学姊的乳房看起来挺拔了不少。
“妳们先别瞧出神了。嗯…这样吧!我们先回到宿舍房间,到时有什么心里话,再一起说吧!”梦梦学姊也看出我们刚才也发生了不少事情,想着在这边耽搁下去也不好,就先驱使我们离开座椅,准备带我们回到宿舍了。
“小芬,妳帮学姊将书包打开,学姊这样手无法构到。然后其他人,依序把妳们的书本都给放进来。”梦梦学姊说。竟是要用她的书包装进我们五个人的三本课本,而再由她的双乳去承受这样的重量。
“学姊,我可不可以自己拿着书本就好…”小芬哀求着,不情愿给看起来已经很痛苦的学姊受到更大的折磨。但结果当然是被学姊给否定了…
“不用太在意学姊啦!这些我们都已经有训练过了,学姊们的乳头可没有妳们想象得这么脆弱喔!”梦梦学姊有点苦哈哈地说着。
确实,这种拉扯力道用在其他人的乳头上,随时都会有被扯离乳房的危险性,但是学姊的乳头,似乎已经习惯这样子的拉扯了。
而等到我们都怀抱着歉疚的心情,将自己手边有点重量的三本课本纷纷放入学姊的大书包中,学姊再要求小芬帮她扣上书包。
要打开书包并不太难,要扣上反而就费工夫了,学姊先是吩咐晴晴帮忙把书包的底部往上托,再要求我跟小乳头帮她把她的乳房也给往上托。原来背带跟书包开关扣是连在一起的,要拉长开关扣将书包阖上,才是对学姊来说最痛苦的步骤。
而且,不难发现,学姊的双手几乎没有举起来过,所以一切动作都是交由我们帮她完成的,可能是因为双手的活动会牵扯到肩膀、甚至上胸部的肌肉,使她更加难受的关系吧…
而后,我们跟着梦梦学姊,缓缓步行回到我们的幼奴宿舍。一路上,我们都曾想要帮学姊托住书包的重量,减轻她一些负担,但还是被学姊给制止了。学姊只是轻柔地说着,我们陪在她身边,就足够了。
看着梦梦学姊如此,我忽然惊觉,自己刚才不也如此?我就像是梦梦学姊一样,其他人,身边所有的好朋友,都想尽方法帮我纾解我正受到的苦难,然而,最后还是无计可施的情况下,只能在身旁默默陪伴着我,我也只能靠自己度过这些难处…
“好了,我们进到宿舍了,第一件事要做什么,还记得吗?”梦梦学姊微笑着考我们,但是其实旁边先进来的女孩们已经泄漏答案了,除了已经完全赤裸的我之外,其他四人已经开始脱起自己的制服跟裙子了。
这样一来,我也不会再被差别对待了,不管上学的时候有没有制服可以穿,只要进到宿舍,就必须得完全赤裸啊…
…
“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分享给学姊知道,妳们第一天上学,有什么有趣的事情或遭遇了吗?”
我们都换上同为高跟的室内便鞋,进到好像很久没回来过的宿舍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要梦梦学姊让我们把自己的课本从她书包中拿出来,而在我们一边拿的过程中,梦梦学姊也像是跟我们闲聊般,轻快地问着我们今天上课所发生的“趣事”。
不出我所料,其他人并没有透露半句,而是都望向我。如果要问今天发生什么事情,大概没有人能说得比我详细精彩了。
“我…在领制服的时候…被遗漏掉了…导致没制服穿…”我开始娓娓解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及我今天感受很深的羞辱,但是其他女孩很贴心地替我接续说了不少,怕我会因为陈述自己的种种丑态而倍感难堪,也一直替我叫屈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