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孺过得不好,卫少儿很开心,也不在乎多养一个人。翌日上午,兄弟俩人一出去,卫少儿就带着奴婢们买买买。
霍去病到时,刘彻不在,领小太子打猎去了。
卫青还在上林苑,霍去病就带他去见卫青。霍光顿时激动的小脸通红。
霍去病好笑:“舅舅又没比你多一个鼻子两个眼。”
“大将军啊!”霍光感慨,“还是活的!”
霍去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着,身后传来一声“扑哧”。
哥俩回头看去,不是卫青又是哪个。
霍光顿时惊得整个人僵住。
卫青抱着儿子走过来,打量他一番,五官跟他外甥很像,然气质截然不同,看起来是个乖孩子:“你便是去病的那个弟弟?”
“大大——大将军知道,知道我?”霍光猛然抬起头,结结巴巴的舌头差点打结。
卫青:“随去病去的那些禁卫昨日向陛下复命,赶巧我也在。还以为你们得在家歇两日。”最后这句是对霍去病说的。
霍去病:“出了点事。”
卫青喊他夫人。
桑上植出来把孩子抱走。
卫青带他们去书房,又令内侍外面守着,才问霍去病:“出什么事了?”
“碰到了主父偃。”
卫青不由得坐直:“他?”
“是他。我起初也以为看错了。”霍去病随即把主父偃的打算和盘托出。
卫青不由得笑了:“他倒是好盘算。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霍去病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他找过舅舅?”
卫青抬抬手:“别担心,没有。只是想到陛下曾说过,虽未明说,那意思是主父偃还会再回来。去年我去军校,碰到东方朔跟春陀二人,聊起主父偃,东方朔言之凿凿,主父偃一定在辽东。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盖因这样才能跟陛下的话对得上。没想到,他竟然……”看向霍光,“陛下若知道他还跟以前一样,尽干些难登大雅之堂的事,绝不会再用他。”
“先生在乡里呆了两三年也没用?”霍光问。
卫青:“他无需到平阳那么远的地方,在京郊乡下待三年便可。”
“所以大兄说他自作聪明?”霍光问。
卫青微微颔首:“他大概以为陛下任人唯亲,得知他这几年在教我外甥的弟弟,一定会让他官复原职。岂不知陛下是任人唯亲加任人唯贤。否则,去年去病那一路军领兵之人,就不会是皇后的外甥,而是陛下的外甥,平阳侯之子曹襄。”
这点霍去病承认,“金俗公主和南宫公主也想把儿子送去舅舅身边蹭个军功,陛下就没同意。”
霍光的神色很复杂:“大兄若不去找父亲,那他岂不竹篮打水一场空?”
卫青笑道:“你还是太小。朝廷出击匈奴时常要经过平阳县。这次走得急,去病没在平阳县停留。下次若停在平阳休整,他一定会撺掇平阳县丞把你父亲带去见去病。除非匈奴此后再也不侵扰代郡。”
“大将军,大将军,边关急报。”
卫青连忙起身。
霍去病打开门,进来一身着甲胄的士兵。
卫青慌忙拆开,看清楚内容,顿时忍不住拍腿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