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真的像司莱说的那样,他们的爱情,是藏在她不知不觉却印在脑海里的记忆里的吗?
那里储藏的感受,到底能不能细细品味。
想到最后,司漂什么时候睡着都不知道。
第二天,她被敲门的声音吵醒,知道家人里催自己吃早饭,她按了按睡姿不端正引发酸胀的脖颈,穿着一条棉制的睡衣走到客厅。
客厅里是热腾腾的煎饼和豆浆,煎饼里包裹着她最爱吃的里脊肉。
司漂有些惊讶,王贞一直说煎饼里的里脊肉过了太多油,不让她吃来着,就连司莱也支持王贞这个说法,今天怎么突然改了性?
她听到厨房里的动静,看到了里面忙活的那个年轻男人,于是踩着自己的少女拖鞋,跑到厨房,趴在门沿上,问,“哥哥,今天为什么这么好,我的煎饼里有里脊肉。”
她声音软糯,似是在撒娇。
那头的人转过来,司漂憨憨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收回来。
祁垵笑的似是有些宠溺,表情明朗,右手还拿着汤勺,“你哥才没那么好,也就我,敢冒着被他骂的风险。”
“祁垵?”
司漂搓搓自己眼睛,“你怎么在我家?”
“昨晚上回来太晚了,司莱哥说王贞阿姨房间都给我收拾了,我就住下了。”
“我哥呢?”司漂晃了一圈房间。
“他今天临时有个研讨会,早早出门了。”
“哦。”
“楞在这儿做什么,快去吃,等会冷了。”祁垵催促她。
知道了他的心事之后,司漂有些不好意思。
“我来吧。”她往前走几步,想要从他手里拿过那个汤勺。
毕竟现在是在她家里,让客人做饭算怎么回事。
“你哥说可前往别让你碰厨房。”他把勺子高高举起。
“为什么?”
“说你碰了非得把厨房点了。”他含笑看着她。
司漂踮起的脚只能失败地落下,她心里暗暗叹了一口气,司莱真是的,揭她老底揭的没谁了。
“这就好了。”他把燃气灶关了,“煨了点小米粥,你这胃还是得吃点流食。”
若是在平日里,司漂一定会吐吐舌头,说他跟司莱一样讲究,把她当成八十岁老奶奶养,但是今天,她心里平添了许多别样的情绪,少了这些插科打诨的心思。
“怎么了?今天话这么少?”祁垵把小米粥放在她面前。
司漂把他的份递给他,“谢谢祁垵。”
“司漂——”他含着笑打量着她,“你今天倒是格外有礼貌。”
“礼貌地有些生分。”
“没有吧。”司漂心虚地否认着,“吃人嘴软嘛。”
祁垵见她神色恢复了几分,这才也吃起早饭。
“今天天气好,要不要去湘山玩?”祁垵突然发问。
司漂本想今天惬意地在家躺一天,恍然间想到了司莱说的“公平的机会。”
如果非要选,也得试试之后,才能选吧。
她点点头。“好啊。”
……
祁垵穿了件白色的t,木降色的衬衣披在外头,直视道路,车子开得稳当,行进在京郊宽敞的绿荫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