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61

醒觉 俞览

这么一想,她倒是别有深意地看了眼沈儒知。

后者懒散地看她一眼,说“偷觑我碗里的肉”

季烟没好气的把刚刷好的羊肉全倒给他。

他淡淡地说了声“谢谢。”

又是埋头吃肉去了。

季烟再看看埋头吃东西的另外位同事,不由哀愁,这四个能有一对谈成的吗

一个小时后,一行人离开餐厅。

结账是王隽买的单,沈儒知的同事纷纷不好意思,直说要aa转账,季烟说“姐姐姐夫你们都叫了,就当作姐姐姐夫请你们吃饭。再说转账就不够义气了。”

四个人下午还有实验,赶着回研究所,季烟和王隽送他们到电梯。

送四个人下了电梯,季烟松了口气“也没差几岁,怎么这么会聊,不是说搞研究的性子都比较沉闷吗”

王隽说“总有个别例外。”

季烟嗯了声,剩的时间不多,她没再想他们,问“你下午有事吗”

他摇头。

她看了下商场楼层的指示标,半晌做了个决定“既然没事,陪我逛会。”

王隽乐意之至。

两人从服装店逛起。

季烟看上了一套西装,她让王隽看“怎么样喜欢吗”

王隽反问“你喜欢”

“嗯,感觉你穿上一定特别好看。”

王隽说“那我试试。”

正中季烟下怀,旁边有工作人员候着,季烟说了王隽的尺码,让他们帮忙拿一套。

没一会,工作人员拿新西服回来,季烟推着王隽进去试“我在外边等你,再挑挑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等试衣间的门合上了,季烟找到刚才的工作人员,问“有领带和袖扣推荐吗”

工作人员笑着带路,到了柜台,从玻璃柜拿出两个盒子。

季烟看了一遍,选了一条铁灰色细纹领带和一对黑白金属性质的袖扣。

她回头看了眼试衣间,王隽还没出来,她跟工作人员说“这两样先帮我结账,嗯,待会还请您帮忙保密。”

工作人员一听就懂,说“好的。”

结完账,正把领带和袖扣放进包包里,那边王隽打开了试衣间的门,季烟看过去,眼前一亮,走到他面前,说“合适。买了吧。”

王隽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你喜欢,我买。”

季烟听着不对“什么叫我喜欢你买”

王隽叫来工作人员,递出一张卡,说“你喜欢我买单,这是你这个月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

一旁的工作人员听到这话,职业素养让她们没笑出来,但是季烟知道,她们在强忍着笑。

她不好发作,任由他去了。

后来,又逛了几家店,只要季烟看上的,王隽试穿觉得合适了,他都自行结账买单。

季烟说“没意思,你就不能让我体验一回撒钱的快乐”

王隽不以为然“我现在在花你的钱,你不快乐吗”

“”

季烟正想问,他银行卡里的钱怎么变成她的钱了,还没问出口,就被王隽揽着走近一家女士服装店。

他说“逛了那么多男士服装店,也该看看你的了。”

季烟说“不用,我带回去多麻烦,再说了,一南一北,气候都不一样,我回那边再买。”

王隽想了下“买些薄款的”

“不,我不想多拿行李。”

“我给你快递过去。”

“不用这么麻烦。”

季烟四处看着,忽地,还真的让她看中了一条丝巾。

颜色是棕色系,图案偏复古大方,她想了下,王隽的母亲应该合适,她指着问他“这条怎么样”

“还不错。”

季烟拿下这条,又挑了一会,看中了一条粉黛花型的披肩,这次她没问王隽,径直拿着丝巾和披肩到前台买单。

王隽要递卡,被她摁下“这个我自己来。”

从店里出来,王隽问“有什么意义”

季烟淡淡说“你再付钱,这商场是逛不下去了。”

王隽怔了下,然后失笑。

逛了大半,路过一家星巴克,两人各点了杯咖啡,坐着休息。

季烟四处看着,像是在找什么,王隽凑到她耳边,“找什么”

她说“不知道,就随处看看。”

话音刚落,她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说“还走得动吗待会跟我去个地方。”

二十分钟后,两人出现在一家保温杯店。

工作人员迎上来,季烟说“我们先看看,有需要再找你,谢谢。”

谢拒工作人员,她拉着王隽一排排看过去。

王隽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要买保温杯,见她看着入迷,也就没急着问。

看了半圈,季烟总算挑中了两款,一个雾蓝色,一个酒红色。

她让工作人员帮忙打包买单。

知道她会拒绝自己结账,王隽没赶着上前。

季烟夸他“懂事多了。”

离开保温店,王隽问“五千块就买两个保温杯,你要用来做什么”

季烟说“先保密。”

该买的东西都买完了,季烟也逛累了,两人打道回府。

正值下午点过半,外面落着雪,是个午睡的好时节。

季烟把王隽拉上床睡觉,躺了没一会,她挪动了下,趴在他的身上,说“我看看你伤到哪了。”

王隽笑着“不能免费看,能不能先收点利息”

她实在担心他伤到的地方,虽然他一直强调没事,她忍了一个中午,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行吧。”她说,“不过不能收太多。”

话刚说完,一个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他的下面。

她呆了“你不会”

他伸出手点住她的唇“那种事,等接下来有足够的时间了,我们再慢慢探讨,今天,我们先来点前菜。”

前菜

季烟正想问这是什么词。

王隽已经低下头,同时他的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慢慢地朝胸腔的位置摸去。

大意了。

上床前她就把最贴身的那件衣物脱了,他现在这么一伸进来,几乎毫无阻挡物。

“王隽你”

“嘘,别说话。”

身体温度逐渐升高,她就像一只快被烫熟的吓,各种滋味难熬又难耐。

她仰起脸,看着低头埋在胸前的人,说“这就是你说的前菜”

他抬头,身体上前,搂住她的脖颈,说“不到最后一步,都是前菜。”

说话的时候,他手也不忘闲着。

季烟觉得有个地方像缺了一块,急需什么补上。

可王隽的步调一如既往地不紧不慢,他在她身上点火,却不负责灭火。

他甚至不希冀她求他。

季烟有点不明白他了。

她声音有些颤着“你我就不该答应你,不行,我要看伤口,你停住,别再动了。”

他说“我要让你记得这份想要却不能得到的感觉,季烟,下次再见面是明年一月的时候了,我们得留点东西和感觉来怀念。”

都什么乱七八糟、狗屁不通的论调。

季烟说“你再来,我咬你了。”

他幽幽道“原来你喜欢这个。”

“”

他朝一处轻轻咬了一口。

那种濒临灭顶的感觉再一次袭来,季烟声音止不住凌乱,还带了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舒服。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

王隽瞧见了,拿开她的手,说“我喜欢听你的声音。”

她脸没骨气地红了“我就不。”

他覆上来,在她耳旁吹着气,说“叫出来,好不好”

她抿住唇,就是不出声。

他也不急,变了法子磨着她。

这一场前菜的停歇,是在半小时后。

季烟像从水里走过一遍,有个地方潮湿粘腻,想到刚才有股温热的鼻息覆在那上面,她就忍不住发抖发颤,心跳得极快,无处发解。

她侧过脸,看着床铺空了一个位置,而盥洗室传来哗哗水声,一声高过一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过的事情。

那种身体最自然的生理反应,那种迫切想要得到熨帖的缺失感,在王隽近乎绝妙的技巧下,她几乎体会了个遍。

水声还在淳淳细流,穿破玻璃门,格外清晰地朝她传来。

不能过多细听,不能过多分辨,再这么下去,她又该想些不着调的事情了。

季烟把脸埋在枕头上面,一手掩起枕头一角,盖住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