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妖术本是妖类迷惑凡人的术法,没想到如今还有如此奇妙之用。”牧天心中感叹。
可是此时牧天脑海中的图像传来,正是鸦儿所见所闻。
只见这厢房之内,摆设颇为简朴,一床一桌一椅,别无它物,似乎与这北国皇宫的氛围不符。
此时屋中共有四人,三人跪倒在地,而一人盘坐床上。
站立的三人,两男一女,低着头看不清面容。
而盘坐在床上的一人,却让牧天与鸦儿心神一震。
床上的男子,外在看来乃是一位身着褚衣的的翩翩公子,只是这公子面露邪气,神色不善。
破镜之妖,木族梅子!牧天与鸦儿同时在心中低呼。
这数千年前便已进入破镜之境的梅妖,被困在梵天寺三千余年,修习佛法。
妖魂现身之日本是他渡劫之时,他修习佛法三千年,只要破镜便可达到佛妖之境。
佛妖本不在妖族六境之内,唯有梅子这样机缘巧合,聆听佛法三千载且本身颇具慧根者,还需大法力相护才能破镜成为佛妖,修为堪比天妖、天仙。
可惜关键时刻,离恨花落,梅子难压心魔,妖魂在旁破坏。梅子破镜未成,反而把镇压三千年的怨气释放,成了魔妖之体。
梅子之事,梵天三佛曾讲给牧天与鸦儿,故此二人对一切了如指掌。
当日妖魂带梅子离去,没想到梅子竟藏匿北国皇宫。北国有了这魔妖,说不定还有妖魂坐镇,无怪乎敢向玉都用兵,无惧岳帅世家。
“梅祖,我等来迟,望你恕罪!”跪在地上的三人,中间的黑衣男子道。
梅子一见三人,不由微微一叹,道:“三千年岁月,木族还能记得我梅子,应我召唤来到北国,我还有和罪可恕!都起来吧!”
一听此言,三人颇为惶恐,黑衣男子忙道:“梅祖,此言差异!您当年纵横崇岭,风采无限,我们这些晚辈无不神往。三千年来,您被困梵天,我木族无力解救,唯有忍辱负重,等得就是这一天!”
说完三人起身,中间说话男人身材略矮,皮肤黝黑,另外一个褐衣男子身材中等,精气十足,那女子则是一身绿衣,身材苗条,颇为妖艳。
梅子虽然外在看来风度翩翩,乃是俊美公子,可是他的眼神除了妖邪之气,竟是满眼的沧桑。他听了黑衣男子的话,苦笑一下,扫了三人一眼,不言不语,不知想些什么。
看得这三个木族高手不敢抬头,良久,梅子才道:“你们三人修为尚可,可惜都是后生晚辈,没有一个我认识的!柳妹何在?”
柳妹?黑衣男人一阵茫然,不由看向身边的绿衣女子。
那绿衣女子也是皱眉深思,半晌方道:“梅祖所说可是柳烟祖师?”
梅子点头道:“就是柳烟,她可好?”
绿衣女子一听,道:“回梅祖,据说柳烟祖师三千年前便身化枯柳!”
“什么?柳妹身化枯木?她仙妖的修为,怎么会身化枯柳?”梅子神情一变。
“三千年往事,晚辈也只是听族内传说,具体实情也不甚知晓!”绿衣女子低头答道。
“唉!”梅子长长一叹,眼前的三人在他看来都是后生晚辈,三千年岁月,即使在妖族看来也是相当的漫长,想必一切都已物是人非。自己牵挂之人想必多半业已不在。
“那么如今木族以何人为首?”梅子又问道。
“如今木族之首乃是我师竹千叶!”黑衣男人答道。
“哦!”梅子露出难得的笑意,道:“千叶这小家伙竟成了木族之首,不错!”
“这里有师父的亲笔信,师父还说,梅祖刚出,梵天寺正密切关注木族动向。他不便亲来,望梅祖恕罪!”说着,黑衣男子手中光华一闪,一枚竹简缓缓送到梅子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