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双手结印,无数的暗妖之文涌起,黑色的眸子扫过牧天道:“这是离恨之花,乃是《残天古卷》上的秘技,是妖界秘传,你怎会施法?”
她口中问话,手上术法不停,涌出的黑色妖文,早已把赤色幻花团团围住,“呼”地一声,无数黑焰,所有幻花烟消云散。
牧天微微一叹,什么“离恨之花”自己从未听说,师父只告诉自己这是“幻花之魅”,可无论怎样终是未能降服这白衣女子,没想到她的幻念竟然一闪而过。
“幸好你施放的是赤花,若是白蓝之朵,连我也无法破你术法!”白衣女子冷冷道,“你是何人?怎会我妖界秘技?”
牧天心中一震,没想到师父传给自己的竟是妖界术法。
牧天还未回答,却听那白衣女子道:“罢了,无论你是何人?除非是他亲来,否则入谷者都是要死的,我何必与你多说?”
说着,再见白衣女子,双手合十,白色光晕在其周身散放,猛地光华大展,一把薄如蝉翼泛着水色光华的短刀浮在空中。
牧天眯眼观看,不知这是何法宝。白衣女子望向牧天,缓声道:“天狐之刃,万载未出,今日你死得其所!”
此时,不知为何,天上月光大盛,与那天狐之刃相映生辉,连牧天身上的青芒都被压了下去。还未等牧天有所回应,那天狐之刃亮若星辰,裂空而至。
此时的牧天灵力用尽,勉励一闪,可是怎能躲过这惊天的神器?
但觉自己的身上似乎泛起了熟悉的白芒,牧天耳畔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师父,手下留情!
然后,一切的一切归于沉寂!这是鬼界吗?牧天的世界一片黑暗。
此时,狐巫之谷内寂静如初,没有了那些耀眼的光芒,也没有了天上如水的月光。
月光怎么不见了?
那是什么?在天空中飘荡的黑压压的一切。
原来那是乌鸟的羽毛!是它们遮住了月光。
一个肌肤白皙,一身黑裙,脖系白色丝巾的美貌姑娘单膝跪在谷内。
她身前站立的正是那白衣女子,只是此时她眼中的黒华散尽,代之以水亮的眼神,颇为温柔,那魅惑众生的容颜则更显得惊艳绝世。
十丈开外,牧天静静地躺在那里,无知无觉。
“方才我是要杀死他吗?”白衣女子问道。
“不错,师父祭出了天狐之刃!”黑裙女子道。
“哦!”白衣女子眼神中无限的落寞,自语道:“姐姐也许有些过激吧!”
黑裙女子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师父总是自言自语,并且称自己为姐姐。她只知道,当满月之时或是有什么事物激发,师父常会性情大变,眼中黒华闪烁,当黒华散尽,却常常忘记自己做了什么。
“鸦儿,你要救他?”白衣女子柔声道。
“是,他对鸦儿有救命之恩。”眼前跪地的女子竟是乌族鸦儿的人身。
“是你遮住了月光,这样姐姐才走了!”白衣女子又自言自语道,然后才对鸦儿道:“鸦儿,狐巫之谷,仙佛止步,你想救他为何不阻止他入谷?”
“他倔强的很,不肯听徒儿的劝告,否则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如不是师父手下留情,怕是早已丧命。”鸦儿似乎有些气苦,牧天不听自己的劝告,落得这样的下场。
白衣女子温柔的一笑,道:“男人都是倔强的,你喜欢的男人也一样!”
此话说的鸦儿的脸“唰”地一红,可鸦儿却没有反驳,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全在师父的读心术下暴露无遗。
“能在姐姐的手下活下来,他的修为不错,不知多少岁月,还没有人能在姐姐的手下活下来。不过,如不是你遮住了月光,怕他也逃不出姐姐的手掌。”白衣女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