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汪——”

“嗯。乖。”温玠寒像极了平日奖励小寒那样摸了摸儿子的头，然后随手将他丢在了沙发上：“把拖鞋穿好，不可以在地上乱爬了。”

刚被松开温然就像是远离危险分子似的爬开离他远，小脸满是凶巴巴的，伸手指着他，嘴里吧啦个不停。

一副想骂人又因为年龄小能力有限骂不出个什么内容的着急样。

“我要再看到你在地上到处乱爬，就送你去外婆家，和小寒过。”

“爸爸粑粑粑粑粑粑粑粑。”

“还凶？那这会儿送你去。”温玠寒说着做样子翘了一下脚。

温然立马闭嘴了，窝在沙发的角落，将脚塞进了嘴里，气鼓鼓的，小小的桃花眼里全是不满。他长得和温玠寒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两人小时候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

温玠寒本来就有洁癖，见他在地上爬了许久，又丝毫不嫌弃的吃脚，还是顶着那张像极了他的脸，皱了皱眉：“温然，脚脏不可以吃。”

温然没理会他的话，咂嘴的声音更大了。

温玠寒：“再吃脚送你去外婆家。”

温然松开脚，盯着他吸了吸鼻子像是要哭的样子，却倔强的没有哭出来。

玄关处又传来了一阵开门声。

小温然麻利的从沙发上滑到地板，手脚并用爬得飞快。

“妈妈，妈妈……”

一连串委屈至极的呼唤声。

秦书抱起他，宠溺的在他的脸上一边亲了一口：“儿子有没有想妈妈？”

“爸爸打！”

“爸爸打！”

“怎么了？爸爸又欺负你了？”秦书好笑的用脸蹭了蹭他：“好了好了，小然不和爸爸一般见识。”

听她这样说，温然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哇呜呜呜呜……”

玄关处传来了儿子的哭声，明显是要告状的。温玠寒揉了揉额头，起身准备去阳台避一避。

“怎么哭了？”秦书安抚的给儿子拍着背：“不哭不哭。”

“呜呜呜呜……”

“你爸真打你了？”

小手指着客厅的方向，脸上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一滴接一滴，可怜又无助。

秦书本来是不相信温玠寒会打儿子的，只是见儿子这个样子，理智一下子就不见了，抱着他往客厅的方向走，就撞见温玠寒要离开。

自动被她归为了心虚。

“温玠寒，你打儿子了？”

男人一副‘你怎么会这样想我’的惊讶：“书书，我没有。”

走到两人身边，温柔的摸了一下温然的头发：“儿子，你喜欢争宠爸爸理解，但是爸爸没有打你，为什么要撒谎。”

话落他有些委屈的看着秦书：“书书，你觉得我会打儿子？”

被他这样看着，秦书理智回来不少，有点愧疚：“那他哭什么？”

“儿子，你哭什么？”温玠寒丝毫不见嫌弃的帮他擦了擦鼻涕，试探性问道：“是因为想妈妈了吗？”

“刚才我回家他以为是你回来了，看见不是你就一直委屈。”

温然从会爬之后，每天她下班回家开门的时候他都会爬到门口接她。

以往都是她先下班也就先回家，温玠寒如果比她先回家会接她一起回家，以至于温然几乎是习惯了某个时间点妈妈会回家这件事情。

鉴于儿子对她的依赖，长久以来习惯的事情突然改变了，要哭好像也说得过去。

秦书安抚：“好了儿子，别哭了，以后妈妈一定让你最先接到好不好？”

她吻了一下温然的额头。

平日里只要被她亲亲抱抱就会开心的温然依旧在哭，一点没有被安慰到的意思，委屈，手还一直指着温玠寒。

秦书抱着他哄。

趁着秦书没注意，温玠寒对着自家儿子嘲讽的勾了勾唇。

吃了年龄小，词汇量少不太会说的亏，温然越哭越大声。好一会儿后，视线落到沙发的一个娃娃上。指了温玠寒许久的手指这才转开指着娃娃。

“然然想要玩娃娃呀？”秦书哄着他。走到沙发前拿起娃娃递给他。

温然不哭了，脸上挂着眼泪，拽着娃娃背后的衣服，手不停的抖。

娃娃像是一只被人翻了面的乌龟，四肢乱颤。

面对这熟悉的一幕，温玠寒嘴角抽了抽，正想上前抢过娃娃。

秦书好奇的看着自家儿子的动作。

……

“汪汪——汪汪——”

温然了两声狗叫就将娃娃仍在了沙发上，随后控诉的指着温玠寒，哭得声音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