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慈爱的脸上因为她的不识好歹有失落,秦书就觉得难受,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温玠寒,你这个嚼舌根的。”
将礼品袋拿了回来。
算了,还是自己好好保管吧。
温玠寒低笑着安抚:“书书不用觉得有负担。你都叫爸妈和外公外婆了,就没必要见外了。他们送你礼物只是因为喜欢你,你不收他们反而会不自在,觉得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
“……”
对啊。
也是她的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了。
她也有很爱她的家人了。以后一定要很孝顺他们。
一路上温玠寒的车都开得比平时快,没一会儿两人就到了之前一起住的小窝。
从踏上军人这条路后,到今天秦书还是第一次回来。
一眼看过去,房内所有的摆设都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的。
满目的熟悉感,因为见家长而紧张的心情都舒缓了。秦书打开鞋柜,她的拖鞋像以前那样挨着他的放在第一格里,十分的温馨。
她一年没有穿过,看起来也干干净净,很明显是经常被整理过的。
换上拖鞋,秦书正要进去看看自己的房间,余光瞥到鞋柜上面的东西。
一本房产证,一串钥匙,一张银行卡,一串手链,一份房屋转赠文件,还有一张字条。
……
这些东西和她放上去的时候位置一样,明显是就这样放了一年。
她走的这一年温玠寒依旧住在这里的。这些东西没被收起来,很明显心里是带着情绪的。
顿感心虚。
秦书收回视线,打算假装没看见。刚要离开,腰上就缠上来了一只手。
力道很重,传达着主人家的情绪。明显也是看见了这些东西,心情不好了。
心里愧疚,当时的自己行为实属恶劣。为了满足私欲,做了准备离开他,都还将他睡了才走。那个时候她甚至不敢想,离开之后他应该是什么状态。即便两人和好了,她依旧不敢想。
两人一起居住的那段时间,温玠寒安排好了她所有的起居,看起来似乎是她依赖着他,实际上秦书很清楚。
温玠寒才是那个最依赖她的人。
那天在集合地点他出现时,让她妥协的最大一个原因是他的状态。对什么都不太在意的人,认识她之前站在云端的人……看起来很疲惫也很不自信,那双勾人的桃花眼也溢满了不该属于他的了无生趣。
那个时候秦书只有一个念想,不管他的诉求是什么都一定要满足他。不为她自己,只为了能让他继续像以前那样光彩照人,只为了能让他不难过。
“对不起小寒。”
秦书微微垂着脑袋,想到往事声音涩涩的,带着不易发觉的哽咽。
温玠寒没有说话,就那样抱着她,像在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回到了他们的小窝里。
许久过后,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
将秦书转过身,抵着她的额头。
四目相对,离得很近,就连对方的瞳孔都看不清,一种名叫安心的情绪却逐渐充盈两人的心。
“书书终于属于我了。”
一句喟叹,好像经历了多少磨难一般。
回想起两人从认识到现在,过了一年如胶似漆的同居生活,分手了一月有余,和好后又立马两地分离一年。
可现在,他们结婚了。
她属于他,他也属于她。
仅仅是想到这个,那些经历过的思念与磨难似乎都不是什么了。
秦书低笑出声:“你这话意思是我以前和你在一起的时间都被狗吃了?”
“仅仅是在一起又有什么用。”温玠寒声音低落:“想抛弃我的时候不也照样一点犹豫都没有就抛弃了。”
本来就心虚,被他这样一哽,更心虚了。还以为他刚才没有回答他的话,这事儿已经过了。
身边的柜子上就是当初她抛下他的罪证。担心他睹物思罪,秦书将他往旁边带了一下,准备将他拉到沙发处去说话。
到时候她亲几下,这事还有大机率被他暂时忘记。再找合适的机会将那些玩意儿收好。
温玠寒没有给她实行第一步的机会,搂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抱起来坐在了柜子上。
似乎还坐在了手链上,有点磕人。
温玠寒将脑袋埋在她的怀里:“书书以后不要离开我了好不好?”
屁股下面压着一堆证物,加深了秦书本就很深的愧疚,环住他:“好。”
话落为了让气氛不那么低落,她扬声又道:“都领证了,怎么,小寒你还怕我跑啊。”
温玠寒:“我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
“传统?”
虽说两人今天领证了,可是领证以前什么不该做的这人都不知道对她做了多少次,还是那种没有下限的方式。
秦书:“我觉得你对自己的认知有点出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