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哥自己驾着车,看到路上的黄色越野,气得牙痒痒,对公频里吼“抓人,抢车”
小弟们“嗷”
可刚窜出去就遭到了武装分子的围攻。
武装分子以为黑龙会和修重是一伙的,黑龙会以为武装分子和修重是一伙的。
枪林弹雨中,两拨人打起了团战。
修重透过内视镜瞄了一眼后面混乱的情况,继续在车子中间穿行。
闪着车灯的车子照亮了前方路面,在看到其中一个武装人员的脸时,修重脸色微微一变。
左边那个军情处特工厄雷。
修重迅速看向中间被拖行的中年aha,头部受创出血,已经昏迷了,穿着高档西装,看起来不像一般人。
中年aha被扔在路中间,开着车灯的车子突然以极快的速度朝那边开。
修重没多想,从侧边直接撞过去。
在从人身上碾过去的前一刻,那车被撞飞,几个翻滚倒扣在路边。
计划被打乱,两个武装人员索性掏枪对准地上的中年beta。
“温默。”
修重降下车窗,反手摸枪对准厄雷的枪管扣下扳机。
温默烦躁咋舌,几乎同时,对右侧的人开枪,不过他瞄准的是对方的手腕。
“啊”
见厄雷不死心地抽出军刀,修重抬高枪口“是觉得我的枪法不够准”
厄雷冷着脸看过去。
“谁派你来的”
修重“我不需要回答你的问题。”
空中传来螺旋桨的轰鸣,温默打开扫描仪,车前挡上弹出一个追踪画面,显示有十五个目标正在靠近。
趁着修重和温默分心,厄雷再次举起军刀。
砰
修重打穿了他的右肩。
“后退一百米。”
“唔”
厄雷捂着血流不止的肩膀,缓缓往后退。
“跟你约会可真刺激。”
温默声音凉飕飕的,“这么搞下去,晚上不用睡了。”
修重透过后视镜,看向逼近的直升机。
“约会时怎么能只想着睡觉”
温默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话不太对劲。
直升机的型号并非军用,机身上还有君子兰的标识,像是某个组织专属的。
温默“君澜财团。”
修重“你怎么知道”
温默“接过几个单子。”
财团的直升机进场,不由分说地加入了黑龙会和武装分子的混战。
三方谁也不想饶过谁,只要不是自己人都打。
温默从盒子里取出一个甜甜圈“没我们什么事,走吧”
修重伸手把他到嘴边的甜甜圈抢过来。
“地上的人是不是君澜的”
温默忍着脾气又取出一个,珍惜地盖上盖子。
“不知道。”
黑龙会发现人越杀越多,冷静下来后开始害怕了。
“坦哥,那是君澜的直升机啊”黄毛冲外面开了几枪,抱着头躲到车内。
坦哥“什么君澜”
黄毛大声道“就是那个大财阀”
一说到财阀,很多人顿悟了。
“卧槽为什么财阀的直升机会在这里”
“那个修重竟然和财阀有关系”
“怪不得那么强硬,原来背后有靠山”
“坦哥,我们被坑了还是先撤退吧”
别说坦哥,就是楼兴都震惊了。
这才不过几年不见,修重变得又高又帅,混了个装备那么好的私人猎队不说,竟然还有大财阀撑腰,这还是当年和他一起流浪一起要饭的可怜重吗
为什么对方混得那么好,他还在原地踏步
直升机上开始往下射榴弹,哪怕有草丛掩护,黑龙会也吃不消。
坦哥咬咬牙让所有人撤退。
“楼兴,你早就知道修重和君澜有关”
楼兴一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武装分子也意识到局势不对,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开着车火速离开了现场。
吃一个甜甜圈的功夫,路上的人全跑光了。
直升机从各个方向降下,一群手持武器的人警惕地朝黄色越野包围过去。
温默“刚才让你走,你不走。”
修重“这不是打算吃完再走”
温默“你觉得我会信”
修重“边吃边看热闹,多有意思”
两个人怼着嘴,思考应对方案。
跑也跑得掉,但是被财阀追杀和被黑龙会追杀不是一个量级的麻烦。
一个年轻的oga走过来,对其他人做了放下的手势,让几个人先去前面救中年aha,回头敲响修重这边的车窗。
修重降下车窗“有事”
年轻的oga微微鞠躬“刚才谢谢你们。”
修重“谢什么”
“来的时候我看到了,要不是你们,我家老爷已经遭遇不测了。”
oga抬眸时,突然看到车里的温默,惊呼,“原来是小默怪不得能对付这么多杀手,好厉害呀”
小默
修重眉心一跳。
一般会叫得这么亲热
温默托着下巴扭头看着窗外,声音冷淡“刚好路过而已。”
这是大实话,但显然除了修重没人会相信。
oga再次看向修重,眼神也变得热切了很多。
“不知道二位有没有受伤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去休息一晚,等老爷醒来再好好感谢二位。”
修重余光扫了眼被扶起来的那个中年aha“不用,我们约会了一天,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oga面色一僵,在修重和温默之间来回看看“你们”
“嗯,我们。”
修重升起车窗,调头离开。
“顾总,不能让他们”
oga抬手,示意下属不用再说下去,看向黄色越野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个小哥哥长得好眼熟啊”
回到酒店,修重打开终端搜索了君澜财团的资料,在相关人员里找到了那个中年aha。
名叫陈冲,是君澜掌舵人的女婿,同时也是今年金洲议员候选人之一。
有意思的是,他也是自由党的。
司延被绑架还能说是因为私仇,可这次军方特工直接出手,为什么
某些人这么忌惮自由党
金洲某处豪宅内,陈冲醒来听完顾星复述整个营救过程。
“你说是温默救了我”陈冲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