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几个字明显让秦逸扬提起了精神,什么叫不在一起了?
难道是这个女人相通了吗?
但是柳凭阑只是高深莫测的笑,并不多言。
“可是……”柳母还是不放心,就怕柳凭阑受了委屈。
“你知道一个人结婚是什么感受吗?”她忽然起了之前的事情,“那是一种把你自己最为脆弱的一面暴露在所有人前的一种感受,大家看着你的眼光,都含着无比的讽刺,仿佛你是全天下最为可怜的人。”
其实那个时候,也确实很可怜。
秦逸扬抿唇:“很抱歉,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和你,永远没有可能。”
“能告诉我理由吗?”柳凭阑歪着头,很认真地问,“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她?我之前也没见到你俩有很多接触啊,难道就是在一起的那一个月,你对她的感情竟然这么深了?”
“我和她认识很久了。”
“多久?”
“很久很久。”秦逸扬显然不想具体来,“只要她在这个世界上一天,我就不可能爱上别人。”
“看来我才是那个来晚的人?”柳凭阑还是在笑,“其实我一直都以为她是破坏我们感情的那个人,我一直觉得她是一个第三者,但是没想到,我才是。”
“不知者无罪。”
“我现在在酒店,所以要不要一起找个时间来吃个饭?”
“嗯。”柳凭阑撑着下巴,“好久没和你这么平和地话了。”
自从两个人从西南回到京城,每次话的时候,都是剑拔**张。
希媚现在还是不会开口话。
“希媚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两三天之后吧。”
柳凭阑明显发现,起希媚的时候,秦逸扬的眼睛都亮了。
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她。
一顿饭两个人都在闲话家常,所以气氛还可以算是轻松。
结束之后,秦逸扬将柳凭阑送到了校里。
希媚回来那天,秦逸扬很激动。
其实希媚自己也是,虽然秦逸扬来看过自己很多次,但是和自己回国见他的感觉,不太一样。
因为快过年了,所以到处都弥漫着新年的气氛。
林恩骏就是恶趣味,这个话就是很想让秦逸扬和希媚刺挠刺挠,但是两个人没有任何表情上的变化。
希媚下飞机之后,就见到了秦逸扬在招手。
然后她立刻朝着秦逸扬跑了过去。
陈生跟在后边,冷哼了一声。
“看看这个丫头,有了男人就立刻忘了我。”
希媚一把抱住秦逸扬的腰,秦逸扬拿出一条围巾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个是我织的。”秦逸扬笑,“喜欢吗?”
希媚看也不看,连连点头。
拿的手居然用来给她织围巾,若是不感动那是假的。
林汐知道陈生他们今天要回来,所以叫他们来吃饭。
“希媚的父母有消息了吗?”林汐问秦逸扬。
“暂时还没有。”
“不话的话确实很不方便,我希望他的嗓子可以治好。”柳凭阑简直就要给自己跪了,她现在竟然还可以这么淡定地出祝福的话。
“以前杨薇夫妇不是要收养希媚吗?后来有没有再这个事情?”
“嗯,对。”柳凭阑很淡定,“就是去酒店。”
“没有,这大半年来我和他们没有了,我问希媚,她没有。”
“不清楚。”秦逸扬并不怎么关心希媚之外的其它人,柳凭阑爱去哪里去哪里,去秦家大宅他也没意见,反正他也不在那里住。
当初林汐知道杨薇夫妇要收养希媚的时候,整个人都很惊讶,尤其是希媚现在这个年纪,也不是孩子,哪里是收养就收养的?
主要是现在有了陈生,所以希媚对于亲生父母的执着没那么强烈了。
房间里边比较热,所以希媚只穿着一件低领毛衣,闫东阳看她的时候,忽然惊呼了一声:“哎,你脖子上这块儿胎记和我的一样诶!”
努力想要找,不过是为了给这个身体一个交代。
再加上她自己也比较好奇,这个身体的亲生父母会是谁。
也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