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宰寅充当实时翻译,崔九得知白局长要报警,马上站前一步道:“且慢,既然是切磋,道馆没有退避的道理,跆拳道是堂堂正正的技击之术,尤其是正宗跆拳道,是我大韩民国的精神,今日,我将讲述道义和奥义,你们都站好了。”
韩宰寅没想到崔九要讲解跆拳道的精义,这可不多见,即便是在韩国国内,想要听崔九讲解跆拳道的诸多奥义,也要看机会,而且门票不菲,一年也讲不了几次,今天在场的学员们,有福了。
随着崔九一句话,一百多名跆拳道学员排好队列,他们大部分是中国人,但也有几十个韩国人,这些韩国人一个个神情激动,显然知道崔九讲道在跆拳道界的意义所在。
钱延看着身穿训练服的跆拳道学员们,笑了声道:“商明,别跟他们废话,跆拳道被这些棒槌吹的神乎其神,其实不过是踢踢腿伸伸胳膊,你去,让他们见识一下中华武术的精髓。”
商明正兴奋呢!一听钱延这话,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怎么个意思?让他上场?那肯定比肉包子打狗还惨,被这帮高丽棒子咬个稀烂啊!
“延少……我……那个……就不用上了吧?”商明一脸苦相,刚才太极社的五个人,都被小饼子韩宰寅踹飞,那叫一个惨啊!而且韩宰寅伸手之间游刃有余,分明是有真功夫,他这半瓶水上去,非被打爆不可。
钱延哼了一声,道:“我让你上去,你没听到?有我在,你输不了。”
商明心里不相信,钱延又不能附体,就他的花架子上去,妥妥的被拆散的下场,但他不敢反对,得罪钱延的后果他尝过,再也不敢尝试了。
心中忐忑的商明只觉得双腿有点软,迅即想到这种场合,不能软,软了就丢大人了,就算是被踹飞,踹趴下也不能软啊!
韩宰寅看着商明登场,一看商明脚步虚浮,就知道商明没什么功夫,他一努嘴,说了句韩语,队列之中一个穿着蓝色练功服的学员越众而出。
蓝带是跆拳道的中流水平,商明自认公平对决的话,他稍逊一筹,心中不免紧张,摆出的白鹤晾翅,膀子趴拉着,白鹤就跟得了禽流感似的,没有精气神。
“小子,你可得有心理准备,胳膊腿断了,多少得躺上几个月。”蓝带学员嘿嘿笑了一声。
商明被这话一激,脸色冰寒,输人不输阵,今天就是把太极拳练成驴打滚,他也得占点便宜。
“嘿……哈……”蓝带学员暴喝一声给自己提气,随即一进身,横着朝商明跑去,商明不知道蓝带学员要干什么,不敢轻举妄动,接着便看到蓝带学员左跑右跑,跟跑马灯似的。
就在商明不明所以的时候,蓝带学员见商明分神,冷笑一声,猛地连跑几步,接着原地一跺脚,另外一条大腿抡空而起,施展了一招漂亮的回旋踢,这一脚的力量非常大,如果被他踢中,商明肯定会受伤,最起码一个骨折跑不了。
商明看到回旋踢打来,心中不免惊慌,暗道完了,这一下被踢中,绝对会非常惨,只盼着脊椎骨别骨折就好啊!
突然,商明感觉身体轻微酥麻,紧接着胳膊腿好像不听指挥了,更像是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摆弄他,使他的身体在不可能的情况下,稍微往前挪了一步,随即转身,抬腿,劈腿,一脚砸在蓝带学员的肩膀上,把蓝带学员砸的双膝跪地,脚一勾,踹在蓝带学员的脸上,蓝带学员鼻血长流,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商明收身立住,惊诧的险些伸手把自己的嘴巴堵上,这是他干的?不可能啊!他有几斤几两自己最清楚不过,如果能这么干脆利落的把蓝带学员撂倒,刚才也不会心下惴惴不安。
可事实就在眼前,看着太极社成员们的欢呼声,商明不禁有点飘飘然,不过当他看到似笑非笑的钱延时,不知道怎么的,忽然想起刚才所想的附体一事,难道他被什么东西附体了?想到这,商明身上冷汗直流。
商明的表现大出韩宰寅的预料,他看了崔九一眼,再次叫出一个红带学员,这个学员的实力韩宰寅知道,仅次于黑带,放到其他的跆拳道馆里,做个教练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