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美妍起身道:“我去趟厕所。”
安然见车美妍起身,也放下筷子道:“我陪你去吧!”刚刚收下车美妍的礼物,看到车美妍腿脚不便,自然要报之以李。
钱延看到二人去了洗手间,看了李潇一眼,道:“手里还有钱花吗?”
遭遇曹大鹏诱惑安然和李潇去做小姐这件事,钱延心下摇头,现在的社会,各方面的诱惑太多,有些女生因为爱慕虚荣,或者好逸恶劳,亦或贪恋享受,堕落了,他可不想李潇因为些许钱财而让父亲和继母操心,他现在别的没有,钱绝对多的变成了毫无感觉的数字。
李潇听了钱延这话,脸色一苦,道:“别提了,你给的钱全都被我妈搜刮走了,每个礼拜只给我一百块的零花钱,而且我妈说了,不准我拿你的钱,否则……要剁我的手呢!”
钱延笑了,他知道李潇在说谎,继母李红霞能管得住李潇才怪,不过李红霞把钱都收走,可信度很高,李潇是不听话,不合群,但在钱财方面,绝对不敢忤逆李红霞的意思。
“财不露白,你肯定手里有钱,就翘起了尾巴,被阿姨逮个正着,记得别乱花钱,否则阿姨会生气的。”
李潇白眼连翻,道:“我的手机掉水里了,只是换一个手机,谁知道我妈竟然那么了解行情,知道我花五千多块钱买的手机,脸都绿了,把你给我的卡翻出来没收了,我本来想要帮安然一下的,现在全泡了汤。”
钱延手里没有卡,佯装掏兜,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支票簿,道:“给你支票,你自己去银行换现金吧!花钱不要大手大脚,阿姨和我爸都是仔细过日子的人,看到你花钱那么凶,会高兴才怪。”
李潇看到钱延在支票上写着一万元整的大写汉字,脸上笑开了花,双手接过来,嘻嘻笑了一声,道:“谢谢……哥……”
钱延嘬了嘬牙床,心说有钱了是哥,没钱的话,估计什么都不是啊!拿钱把李潇喂饱不难,愁的是以后怎么办,为了父亲难道一直拿“软妹币”供着李潇?早晚李潇会变成米虫加蛀虫,这辈子没准就毁了。
车美妍和安然从卫生间回来,钱延发现安然时不时的偷瞧自己,他也没放在心上,看到时间差不多了,钱延把李潇二人送到校门口,再把车美妍送到天府酒家,然后准备去找曹大鹏操练操练,曹大鹏的手断了,肯定在医院,没别的地方可去,除非曹大鹏不想活了。
李潇怀揣一万元的支票,头顶闪耀的发卡,心情美到冒泡,走入校门才发现安然沉默不语,道:“安然,怎么了?还在害怕刚才的事情吗?放心吧!钱延能解决,就曹大鹏那小样,不够钱延一只手玩的,我保证曹大鹏再也不敢出现在咱们能面前了。”
安然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问道:“潇潇,车美妍是你家的亲戚吗?你哥对她可真好。”
刚才在卫生间,安然和车美妍又聊了几句,得知车美妍很快要在山城上学了,而且是钱延一手帮着办理的,这对即将要辍学的安然来说,无疑是个不小的刺激,货比货得扔,人比人的得死,安然觉得她真命苦,比黄连还要苦三分啊!
李潇啐了一口,道:“不知道钱延在哪拐来的妹妹,不过这个妹妹真不错,我喜欢。”
安然哦了一声,眼珠转了转,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直到被李潇落了几步,才回过神来,快步赶上去。
青湖县医院内,曹大鹏正准备做手术,他的手腕断折处非常齐茬,医生说手术难度不大,现在的他脸色苍白,还带着些许的惧怕,钱延把他的手掰断,真的吓到他了。
钱延有可能是真的警察,这一点让曹大鹏头疼,吃了这么大的亏,有可能还会残疾,这太悲催了,更悲催的是,平日里的小兄弟们,一个个都吓跑了,没一个陪他来医院动手术,这大哥当的,衰到家了。
曹大鹏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思来想去,觉得现在只有大客户能帮他报仇,那位大客户在他眼中很有能量,对付一个小警察,问题应该不大吧?
电话很快接通,曹大鹏先是赔笑几声,才道:“九哥……我曹大鹏啊!我栽了……手都被人砍断了……”
电话那边的九哥沉默半晌,末了问道:“弄断你手的人长什么样……你确定吗?我知道了……你过来,断手我让人给你接上……”
钱延赶到县医院的时候,曹大鹏早十分钟被一辆丰田越野车接走,离开了钱延的神识感知范围,搞的钱延很郁闷,但他没有放弃,而是施展了新近领悟的一招神识妙用。
钱延的神识被凝聚成线,如雷达显示屏那般一转一周,如此凝聚成线的情况下,钱延的神识感知范围被足足扩大了一倍有余,虽然不如神识笼罩那般亲眼所见,但是要寻找被他断了手的曹大鹏,再好用不过,因为曹大鹏身上留有淡淡的星辰之力痕迹,一旦被神识感知到,犹如黑影明灯一般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