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胜军看到随后而来的十几辆铲车陆续到位,开始轰隆隆的作业,此时才如胜利的将军一般,看着秦劳堔,道:“秦局长,你这个公安局长工作不到位啊!有人暴力抗法,聚众斗殴,这是很严重的事情,一定要依法严肃处理。”
秦劳堔没有参与到城关村的事件当中,整件事都是马小龙搞出来的,有点巧,而且越搞越糟,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马胜军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马胜军的敲打言语落入他的耳中,完全表错情了。
秦劳堔看看马胜军,再看看马小龙,心说这是什么意思?定性吗?马小龙被钱延打的够狠,猪头脸就是证明,可关键是钱延的身份很敏感,后台更硬,打了也是白打,马胜军这是闹哪出?想要找回面子吗?
毋庸置疑的是,马胜军对秦劳堔有提携之恩,秦劳堔觉得应该给马胜军一个台阶下,只要点明钱延的身份,不用说董春来的关系,单单是正处级调研员的身份,就足以让马胜军退避三舍了。
然而世上有一个词叫坑爹,没等秦劳堔说话,马小龙看到自家老子亲自指挥强制拆迁,立即咋呼道:“秦局长,你刚才可是口口声声说的明白,保一方平安,你看看我被打成这样,该怎么办?打人行凶的就在你身边站着,你不但不抓人,还嘻嘻哈哈的聊天,这算是包庇吧?”
随着马小龙的质问,和他一起来的“青龙白虎”们也嚷嚷道:“你们公安就这么执法啊!打人也是白打,你的嘴巴就是法……”
秦劳堔的鼻子险些气歪了,他好心的想要给马胜军找个台阶,得罪钱延是次要的,毕竟钱延是京城衙门口的人,离的太远,谁也碍不着谁,可得罪董春来就很危险了,现世报来的肯定快。
结果马小龙把他也捎带上,指鼻子瞪眼睛,这真是好人没好报,你们爷俩自己往枪口上撞,这是找死,我就不拦着了。
钱延拍拍秦劳堔的肩膀,道:“不管如何,打人是不对的,打人的事我愿意做检讨,接受组织处分……”
马小龙挖了挖鼻孔,呵呵笑道:“你妈的还检讨,组织处分,说的挺像那么回事,你哪个组织的?是传销啊还是灰社会啊?”
钱延再次把工作证拿出来,展现在马小龙面前,语气冰冷道:“我现在怀疑你叛国,秦局长,把马小龙铐起来,如果他胆敢反抗的话,就地枪决。”
马小龙看着钱延手里的工作证,哈哈大笑,道:“国安?你电影看多了吧!当自己是007呀!我瞧瞧,正处级调研员,警监,我智商正常,别这么搞笑好吗?”
秦局长没有笑,他得执行命令,一摸后腰,手铐没有,回头对白科长说道:“把马小龙铐起来,别给他反抗的机会。”
秦劳堔不知道钱延有没有枪,万一真给马小龙来一个就地枪决,那就玩大了,他玩不起。
白科长知道钱延的底细,正经八经的正处级呀!再加上秦劳堔的命令,他当即带人朝马小龙走去,手铐也摸了出来。
马小龙见秦劳堔真的要把他铐起来,哪能答应,厉声道:“秦老三,你能耐啊!今天我看谁敢动,哥几个,谁敢动就把谁的手剁下来,警察也照剁不误。”
随着马小龙的话,几个青龙白虎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砍刀和铁棍,站在了马小龙面前,和白科长等人对峙起来。
马胜军哼了一声,道:“秦劳堔,够了,你自己看看成什么样子,全州县的治安就是这么管理的?”
白科长看看秦劳堔,又看看马胜军,再看看钱延,真想让自己立马晕过去,当个小兵,真难啊!到底该听谁的?
秦劳堔心中有气,更恼马小龙的做派,没理睬马胜军,而是对钱延说道:“钱处长,你看这件事……”
钱延觉得真磨叽,嘁哩喀喳解决不就完了吗!不过他说把马小龙就地枪决,也是气话,吓唬人的,马小龙再不是人,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