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烁没想到钱延这个时候还死要钱,还是不是人啊!他满口答应道:“延少言重了,我刚才说的都是气话,两千万不是小数目,谁掏出去都心疼啊!不过你放心,我马上给你开支票,现金汇票……”
王长烁说着,突然看到钱延的身后出现了一个影子,不是吴经理还是谁呢!
吴经理被钱延打了一拳,可谓痛彻心扉,脑子险些开了瓢,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钱延把王长烁置于险境,他眼珠一转,偷偷摸摸的来到钱延身后,给了王长烁一个眼神后,发飙一般双手前推,想要把钱延推下楼去。
钱延的神识早就知道吴经理的行径,吴经理刚发狠推过来,钱延已然单手一撑,飘向上方,吴经理当即冲出了破碎的落地窗,凌空前冲数米,而后来了一个急速自由落体,尖叫声逐渐远去,然后啪的一声摔的肝脑涂地。
吴经理几乎是贴着王长烁的脑袋飞出去的,亲眼看到吴经理飞起来,落下去,砰的一声宛若烂西瓜,直把王长烁吓的几欲昏厥,脸色白的比白纸还要强上三分,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钱延拿起窗台上散落的一块条形碎玻璃,伸头看了看吴经理的遗体,道:“你看到了,他这算是自杀,你得给我作证啊!”
王长烁只觉得嗓子好像吞了一口沙子,非常难受,他眼睛盯盯的看着钱延,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钱延仿佛磨刀师傅,把玻璃放到口前吹了吹气,随即落在了王长烁的一根尾指上,玻璃直若利刃,将王长烁的尾指削断,血流满窗台。
王长烁痛的龇牙咧嘴,却还得忍痛死命扒住窗台,他真的怕了,横的怕不要命的,而钱延却是要人命的,他咬咬牙,抽着气,道:“我要撑不住了,把我拉上去,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快点啊!我要掉下去了。”
钱延心中有气,存心要戏谑王长烁,道:“我们先玩一个游戏吧!我问你答,如果你说谎,我就砍断你一根手指,看看你在缺几根手指的情况下会撑不住,怎么样?开始了,你干没干过亏心事?”
王长烁要被钱延折腾疯了,因为他真的快要坚持不住,马上掉下去了,听到钱延的话,连连称是道:“干过,干过。”
“举例说明。”钱延又吹了吹玻璃,真的把碎玻璃当杀猪刀使唤,吹完气还用手摸了摸,似乎在试试够不够锋利。
王长烁生怕钱延借口他说谎,好削断他的手指,当即把他如何“发家致富”的经历说了说,而且说的还比事实严重几分,简直是坏的不能再坏了。
王长烁是干承包拆迁起家,最大的劣迹便是把一家四口的钉子户放火活活烧死了,当然这些都不是他亲手干的,他只是幕后黑手,具体的执行人是已然成了烂西瓜的吴经理。
钱延听到这,气愤的再次削断了王长烁的一根手指,因为不削断的话,他会恼的把王长烁直接踹下去,他倒想看看王长烁到底阴损到了什么程度,厉声道:“接着说,还干过什么生孩子没屁眼的缺德事?”
王长烁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说过火了,马上改正,说了一些不痛不痒的小事,投机倒把,欺行霸市,垄断经营什么的,钱延不用猜也知道王长烁这是信口开河在唬人,王长烁的手指自然又在他面前飞起来一根。
王长烁手指没了三根,血流不止,惊吓之下体力不继,哀求道:“延少,你不会真的想要杀人吧?杀人是要偿命的,你别冲动,我说了,我给钱,你是不是嫌两千万太少?我给两亿,两亿还不行吗?只求你马上把我拉上去,我真的不行了。”
“身为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了呢?”钱延摆弄着玻璃,道:“你也是的,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就你这种人模狗样的渣滓,还愣装社会精英,活着真是浪费空气,但是我刚才说了,要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再说了,两个亿,我缺钱吗?两个亿就是个毛毛啊!”
钱延没有再给王长烁说话的机会,一挥手,玻璃如锋芒利刃把王长烁扒在窗台上的剩下的七根手指全部削断,王长烁在痛苦和惊骇的惨叫声中朝楼下坠去,脸孔已然吓的变了形,没有了手指的双手胡乱挥舞着,看样子想要抓住点什么。
钱延说到做到,看着王长烁即将落地摔死,一记星空大手印施展而出,把王长烁托了起来。
王长烁自以为必死无疑,不料却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只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惊喜,包裹着他的星空大手印突然变托举为握拳,星辰之力如刮骨钢刀一般将他全身的骨骼消融大半,就像是中了化骨绵掌一般,连说话的能力都消失了,整个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模样,惨不可言。
钱延看着大厦门前躺在地上一生一死的王长烁和吴经理,吐了口唾沫,道:“特么的人渣,生不如死就是这样的滋味,你自己慢慢的品味吧!”
嘉恒置业大厦接连发生两起坠楼案,警察很快抵达现场,接警的还是赵局长所在的分局,当赵局长得知这个消息后,亲自赶来,看到死的是吴经理,重伤的是王长烁,不用猜也知道和钱延脱不了关系,钱延刚问过嘉恒置业的位置,王长烁和吴经理就这小样了,如果是巧合,那也太巧了,根本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