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延少吗?”赵局仍然心存一线希望,希望被抓来的不是延少,可是看到柳莎莎点头,赵局的心咯噔一下,险些躺在地上。
赵局冷哼一声,道:“柳女士放心,这里面肯定有什么误会,您不要急,我已经在这里了,马上亲自处理这件事,一定给您和延少一个交代。”
周副所长的脸色变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柳莎莎和赵局认识,而且看赵局满脸赔笑的样子,说明柳莎莎的来头不小,赵局在他眼中已经是高高在上,让赵局攀附的人,岂不是更高嘛!
柳莎莎看了周副所长一眼,道:“赵局,我看这位警察同志毛病不小,竟然威胁恐吓人民群众,您是不是现在就给我一个交代?”
赵局瞪了周副所长一眼,道:“你从现在开始,停职反省,我们公安人员是人民的公仆和守护神……”
周副所长眼前一黑,赵局翻脸翻的也太快了,他急忙道:“赵局,这个事是吴老肥,他刚才还给您打电话……”
赵局咳嗽一声,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他和吴经理的关系很好,平时吴经理有个大事小情,在不违反纪律的情况下他都会帮衬一二,毕竟吴经理身后还杵着一个王少呢!
但是今天赵局必须要撇清,把自己择出来,他可不是翟少,有个手眼通天的老爹依靠,他的腰板太软了,扛不住山大的压力啊!
“把当事人都找来,我今天就在现场办公。”赵局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见风使舵是应该的,但是该有的程序不能废除,他现在还迷糊着,不知道情况,怎么也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才能给延少和柳莎莎一个交代吧!
赵局得知钱延被关在预审室,三步并作两步走,来到预审室未语先笑,道:“延少,您怎么还跑到这里来了,着实把我吓了一跳啊!”
钱延的记忆力好的出奇,一眼认出对方是在绿光餐厅出现过的赵局长,暗忖原来吴经理刚才是给赵局长打电话,难道二人是穿一条裤子的?
赵局要来铁椅子的钥匙,想亲手把钱延放出来,钱延唉哟一声,道:“赵局,您可别知法犯法,我的确打人了,正审着呢!”
赵局脸上的笑容一僵,听话听音,钱延话里的意思不太高兴啊!赵局立即低声道:“延少,您跟我交个底,吴老肥什么地方得罪您了?”
钱延嘴角微翘,道:“赵局,我就一句话,秉公执法,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打人我承认,但是有人心黑如墨,您可别当没看见,那就行了。”
赵局心下大安,听钱延话里的意思,责任不在钱延这边,那他就没什么顾忌了,至于得罪吴经理甚至王少,我的乖乖,吴经理和王少能跟钱延比吗?他可是亲眼看到翟少的下场是什么,亲眼看到谢锡爵对钱延多么客气,这位爷,专治各种不服啊!
赵局现场办公,事情的原委很快弄清楚了,这是一场电梯引发的“血案”钱延搭乘电梯险些被摔死,气恼之下殴打电梯公司的人,医院推卸责任,电梯公司反咬一口,条理分明的呈现在赵局面前。
周副所长被口头停职,赵局只能询问勘察现场的李二愣子和小张,道:“电梯有人为破坏的痕迹吗?”
李二愣子和小张这个时候哪还敢瞎说,李二愣子立即把自己择出来,道:“赵局长,现场是消防队的人在勘察,他们比我们专业,勘察结果得问一问他们。”
赵局长点点头,道:“电梯公司的吴经理呢?他怎么不在?马上把他找来。”
赵局长觉得钱延没做错的地方,把人打伤也情有可原,换做自己坐电梯险些死掉,侥幸生还又遇到电梯公司的人反诬诈骗,他能掏枪把对方蹦喽!现在就看钱延是怎么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