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延修习星空大手印的时候,并不懂神之文字,但是这篇神说之言一出,钱延就觉得自己的灵魂为之震颤,这一刻,灵动,魂升,神之言语文字,刹那间烙印在他的脑海当中。
这个情形,就像是小学生学习外语,学的一瓶子不满半瓶晃荡的时候,突然达到了精通级别,一下子对外语的全部架构大为改观,以前似是而非的地方,豁然开朗,钱延便是如此,神说之言一出,不但灵魂获得升华,就连对星空大手印的感悟,也多了几分。
钱延身上的灵动之光逐渐收敛,可是随着灵魂星的大成,钱延觉得整个天地都不一样了,终于明白世间万物皆有灵,有魂,究竟是怎么回事,因为他现在能模糊的感觉到。
一只鸟儿从钱延的头顶飞过,钱延抬头望去,他的灵魂瞬间触碰到鸟儿的灵或者魂,彼此震荡,鸟儿惊慌的在原地扑腾着翅膀,显得极为慌乱,钱延微微一笑,神识收回,低声道:“你有灵,无魂。”
楼下有几棵腰粗的大树,当钱延的神识扫过后,灵魂和大树交融,彼此又是一震,钱延感觉到了树的魂,但无灵,低声道:“原来是这样,可动者皆有灵,不动者,全其魂。”
钱延的神识如今已经能外放近千米,以自身为原点神识遍布,感知到的一切比以前清晰许多,虽然还不如双眼亲见那么清楚,但却能感知到肉眼无法看到的东西,而且是全方位的,不留死角。
王文刚等人在楼中正襟危坐,只有黑鬼保罗的嘴巴闲不住,正在和王仁杰低声说着什么;王文刚隔壁住着一对小夫妻,大半夜的正在赤身操练,被翻红浪,情动如火;再远一点,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大爷不睡觉,竟然在独自K歌,真是好兴致……
钱延的神识越探越远,即将抵达极限的时候,感知到一个身影朝他走来,临近后有点蹑手蹑脚,鬼鬼祟祟的,不是柳莎莎还是谁呢!
钱延吸了口气,神识如光退缩般收敛,看着通往楼顶的那道门边的柳莎莎,起身走了过去,道:“她好些了?”
柳莎莎踏出门,就被钱延的双眼看的头皮发麻,全身的毛孔舒张,大有魂不附体之势,不得不扶门站立,她突然发觉钱延和刚才不同了,至于哪里不同,她说不出来,只能感觉钱延的眼睛,好像能看穿她的心思,仿佛她心里想什么钱延都知道,这种感觉,很可怕。
钱延当然无法看透一个人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但他知道灵魂星大成后,在灵魂层面对有灵有魂之物会产生自带的灵压,那是神之功法的尊严和威严,神之下的灵魂都要颤栗,仿若生物对天敌的畏惧一般。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钱延扶着柳莎莎,发现柳莎莎汗透小衫,心跳也快的很。
柳莎莎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苦笑道:“你说呢?你知道我现在的压力有多大吗?陈瑜在前,甜甜在后,她们两个都比我年轻漂亮,我恐怕就要被你打入冷宫了吧?”
柳莎莎说着哭了出来,按理说以她的性格,这个时候不应该打悲情牌,但是刚才被钱延看了一眼,灵魂受到触动,莫名的哭起来,悲伤的不能自已。
钱延看着可怜兮兮的柳莎莎,打横把柳莎莎抱了起来,来到楼顶迎风站立,柳莎莎不知道钱延要干什么,可这是十几层的高楼啊!她被钱延抱着站在边沿上,身体几乎悬空,如果钱延一失手,那她落下去就成肉饼啦!难道钱延……柳莎莎身子突然僵硬,心跳几乎停止,因为她真的掉下去了。
钱延抱着柳莎莎纵身一跃,从十几层高的楼顶跳下,在下落的过程中,钱延把头凑到柳莎莎的耳边,道:“即便粉身碎骨,我也要你陪在我的身边,小瑜于我是爱情,唐棠于我是欲情,而你于我,是掌握生死,杀伐果断的豪情,天地如此之大,如果没有人与我分享豪情,生命是多么无趣啊!”
在两个人落地的刹那,钱延脚下突然多出一个巨大的手掌,星空大手印把他们托了起来,而后轻飘飘落地,这便是钱延刚刚领悟神说之言后对星空大手印的二次感悟,多了几分变化和灵动。
柳莎莎最初是恐惧且惊慌的,还以为钱延要把她摔死呢!而后感觉到她仍然在钱延的怀里,心下顿感安定许多,再听到钱延的话,心花怒放,钱延所言,不是情话胜似情话,使她五内翻动,热吻如雨落在钱延的脸上,唇上。
钱延面对柳莎莎如小母狗般的热情,实在招架不住,把柳莎莎放下后,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道:“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不要再妄自菲薄,否则我绝不轻饶你。”
柳莎莎心情反转,紧紧抱着钱延的腰,道:“我知道啦!老公,我好喜欢你,好爱你,我终于知道,我对你这么的重要,我要陪你一直到老,见证你的万丈豪情。”
钱延的神识包裹着柳莎莎,感觉着柳莎莎的灵魂不再像刚才那么颤动,抬头看着刚才入住的房间,神识之中唐棠好像睡了,而且睡的很死。
“她没什么事吧?”钱延问道:“你都跟她说什么了?”
柳莎莎依偎在钱延的胸前,轻笑一声,道:“是不是心疼了?你可把甜甜折腾苦了,比我的第一次还惨,累的连洗澡都动不了,哭累了很快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