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所长看着穿白大褂的徐若琳,道:“你是医生吧?还不叫人来医治伤员,难道要看着有人死在医院里吗?”
徐若琳同样被镇住了,钱延在几十个歹徒手中救出被绑架的陈瑜,这事她知道,但她看到的只是被抬到了医院的钱延,钱延那时伤的还不轻。
而此刻,徐若琳看到的却是被钱延撂倒了一地的伤号,尤其是那个满脸麻子的中年人,凭她专业的眼光判断,粉碎性骨折啊!钱延下手……哦不对,是下脚太狠了,徐若琳第一次看到钱延颇为凶悍的一面,简直就是凶残嘛!能不呆愣才怪。
徐若琳听到于所长的话,拿出电话想要叫人来医治,钱延冷冷说道:“不用打这个电话,他们死不了,因为他们罪不致死,但是不遭点活罪,我心里这口恶气出不来,先让他们这样疼着吧!”
徐若琳刚掏出手机,看到钱延脸色冰冷,口气严峻,鬼使神差的把电话又放回了兜里。
于所长没想到自己发号司令竟然不管用,这使他羞怒异常,气呼呼的对钱延说道:“我亲眼看到你犯下人身伤害罪,你被捕了,作为一名警察,我有权力和义务逮捕你,你如果拒捕的话,罪加一等。”
于所长说着朝身边的三名伙伴一使眼色,同时从后腰摘下了银灿灿的手铐,准备逮捕钱延。
钱延那里能让于所长顺心如意,没等于所长四个人走到身边,脚下侧踢,几个起落,于所长也成了躺地大军之中的一员,尤其是于所长本人,正中一记窝心脚,吐了一地的秽物。
“你……你……反天了……”于所长只觉得被一脚踹的五脏六腑都翻腾了,早上吃的燕窝鲍鱼也反刍吐了出来,那个味啊!呛的他自己都说不出话来。
钱延撂倒于所长四人,慢慢朝于老头走去,于老头哪里见过这场面啊!下意识的连退好几步,一直退到墙边,才结巴道:“你敢打我……反正我也活够了……你有种打死我……就怕你没这个胆子……”
钱延伸出双手,于老头吓的急忙双手上扬,想要格挡一二,哪知道钱延没有打他,而是双手替他正了正衣领子,掸了掸衣领上的灰尘。
钱延替一老头整理好衣领,面带微笑道:“你们爷俩真是缺德带冒烟,打你一顿我都嫌脏手,但是你放心,接下来绝对比打你一顿还出彩,我要让你们知道,欠下的债,早晚是要还的。”
钱延拍拍于老头的肩膀,扭头对柳莎莎说道:“莎莎姐,报警。”
柳莎莎麻利的拿出手机,按下110,把这里的情况说了一遍,三分钟不到,住院部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警笛声,四名警察急匆匆的跑进了大门。
凡是亲眼看到楼梯口场景的人,没有内心不震撼的,四名接警的警察也是如此,不过当其中一名警察看到钱延后,脸色不禁一苦,暗忖怎么是这位大爷啊!
这名警察不是旁人,正是查验钱延工作证的那位孙姓警察,孙哥此刻后悔今天当班了,这小子是干什么呢?国安的也不能这样啊!干倒一地老百姓,我地乖乖,咋个处理嘛!
同来的警员发现孙哥停下了脚步,不禁问道:“孙哥,怎么回事啊?被打的好像还有咱们的人。”
孙哥脸若苦瓜,低声道:“看到那位没有?脸上带笑的那个,就是咱们分局风传的九零后正处,你说怎么回事?”
孙哥和钱延见过一面,但印象深刻的是那夸张的级别和警衔,哪知道再见面,钱延来了一个大变身,葫芦变成了葫芦娃,还是金刚葫芦娃,折腾的场面太大了。
孙哥处事圆滑,否则当初就得罪钱延了,看着眼下的局面,很快理出了一个头绪,钱延敢在医院这么嚣张,肯定有所依仗,不管钱延占不占理,他得把屁股坐正了,否则这身皮非被拔掉不可。
另外三个警员听了孙哥的话,脸上表情顿时十分精彩,并且好奇的打量着钱延,看着钱延貌不出众,年轻的过分,却已经是和他们分局长一个等级的人物了,这家伙奇葩呀!哪能不围观一二。
孙哥镇定下心神,几步走到钱延面前,未语先笑,伸出双手道:“钱处长,是您报的警吗?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钱延没想到来的会是这个孙姓警察,这样也好,别的警察来了,他还得解释一番,麻烦。
钱延手指地上的一溜伤号,道:“这些刁民寻衅滋事,冲击公共服务机关,蔑视法律,而且还要对我采取暴力,我完全是正当防卫,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经过就是这么个经过,你看着办吧!”
孙哥一呲牙,钱延这话说了等于没说啊!但是他已经领会了钱延话里的精神,当即道:“钱处长放心,我马上叫人增援。”
孙哥立即通过对讲呼叫支援,一边把医院的情况做了说明,一边心里直忽颤,这事他不想管了,还是捅到上面吧!